第14章股價暴跌與遠芳樓
第14章股價暴跌與遠芳樓(第4/5頁)
挖出黃金的金礦也冇了,更關鍵的是,現在連能負責的老板也大概率冇了!
拋售!不惜一切代價拋售!
每個買了股票的人都想著儘快挽回自己的損失。
舊金山丶薩克拉門托,乃至整個加州,隨著看到消息丶傳播消息的人越來越多,股價以一種一瀉千裡的趨勢跌落。
七美元十五美分一股的股票,不過半天的時光,便跌到了五美元。
然後是四美元丶三美元丶兩美元……
想賣的人不計其數,想買的人不知從何處尋。
到了股票交割的那一天,股價連一美元都不值了。
這家曾經風光一時的金礦公司,在法律和金融意義上,已經可以宣告死亡,甚至連破產清算都顯得多餘,因為它已經冇有值錢的資產可供清算了。
不過曾經的註意力此時已經不在這裡了,他把事情全權交給了何西阿去處理,而他把心思放到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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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叫三邑會館的陳理事中午想請你赴宴?」
曾經正嗦著建元剛煮好的雞蛋掛麵。麵條筋道,湯頭是用母雞和乾海帶吊的,撒了蔥花,在這異國他鄉已是難得的美味。他聞言抬起頭,麵帶疑惑地看著坐在對麵的蘇頌。
蘇頌手中同樣是一碗雞蛋麵,他喝了口湯,緩緩道:「送口信的人就是這麽說的,約在傑克遜街遠芳樓餐館二樓,恭候大駕,不見不散。」
「估計是這些日子,我在唐人街走動較多,購置材料都是我出麵。他們摸不清我們的底細,便把我當成了這邊能拿主意的話事人。」
「主公,這宴像是鴻門宴啊,要去嗎?」
曾經又嗦了一口麵,想了想後,問道:「傑克遜街丶遠芳樓,這名字聽起來像他們的地盤啊?」
「確實是他們的地盤。」
蘇頌顯然做了一番功課:「據唐人街的人所說,遠芳樓是協義堂的場子之一,而協義堂的坐館龍頭本身也是三邑籍人士,在三邑會館裡掛著理事的名頭。
陳理事把見麵地點定在那裡,多半是出於這層關係,既有同鄉情誼作保,也暗含了借協義堂的勢來撐場麵的意思。」
曾經皺眉:「協義堂,我記得它和義興堂一樣,也是洪門五大堂口之一吧?」
蘇頌點頭:「是。義興堂專做賣豬仔的生意,把同鄉騙來再賣去礦場做苦力。而協義堂則更下作一層,他們的財路裡,賣豬花去妓院是重要一環。蛇鼠一窩,都不是什麽好鳥。」
「來者不善啊。」
「主公,我們才是來者。」蘇頌提醒道。
「意思理解了就行,我們還冇去找他們麻煩,他們倒先伸爪子過來探虛實了。」
曾經眼眸一冷,道:「去!為什麽不去?來唐人街落腳也有些時日了,是該拜拜碼頭,見見這些地頭蛇了。是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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