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各自的極限
第六十七章各自的極限(第2/3頁)
有雷霆的狂暴,更多了洞穿一切的銳利與焚儘一切的高溫。
臺下。
隔著數十丈的距離,感受到那道雷霆的氣息。
有人麵色驟變,連連後退,甚至撞翻了周圍的幾張桌子。
「這……這是人能弄出來的東西?」
冇有人回答。
幾乎所有人都被戲臺上那兩團要吞噬一切的雷光震懾住,連呼吸都快要忘記。
李存真站在戲臺一側,身前那道橫亙十丈的雷柱還在不斷吞噬著從天而降的雷霆,每一次新的雷光融入,雷柱都會膨脹一分,隱隱有失控之勢。
他咬緊牙關,雙手在道袍之下微微顫抖。
如今他既要維持逆生三重以承受雷霆的負荷,又要以倒轉八方編織磁場禁錮雷霆,更要分心催動心肺之中那兩股生疏至極的五炁。
三管齊下,他體內的真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耗。
不僅如此,心肺兩炁的運用遠比想像中更加艱難。
心火狂躁,肺金銳利,二者在本源上就水火難容,若非五雷正法代代相傳的獨特法門,根本不可能將這兩股相衝的氣息調和為一。
李存真冇有天師府的傳承,他隻是通過幾次交手,窺探到了心肺五炁的行氣路線,然後進行簡單的模仿。
這其實是相當危險的舉動。
心火與肺金在他體內衝撞,若非有天師府的那特殊法門居中調和,恐怕他早就已經脈儘斷。
可即便如此。
他一心多用,心神所受的消耗本就極大,再加上心肺兩炁的副作用,已經處在力竭的邊緣。
就在李存真艱難支撐時。
張之維的狀態也不比他好多少。
金光咒本是外放之法,金光護體,萬法不侵,那是一層罩在體外的護罩。
而張之維卻通過刺激上單田,將金光強行納入體內,以神念驅使金光遊走經脈,浸潤五臟六腑。
雖有逆生三重的技巧幫助,但對他心神的負荷依然堪稱恐怖。
更何況,他對這種刺激上丹田,以神禦氣的手段掌握得並不熟練。
漸漸的,張之維感到越發難以控製手中的絳宮雷。
甚至連眼前的世界都開始模糊。
臺下。
觀眾席上早已亂成一團。
呂家、王家、武侯派、火德宗……各門各派的長輩們不約而同地站起身來,將自家的弟子護在身後。
呂家主將呂仁呂慈拉到身後,雙手撐開一層防護罩,將那無形的餘波擋在身前。
王藹被王家主拎著後脖領提到身後,胖乎乎的身子縮成一團,手裡的糖葫蘆早不知道丟到哪兒去了。
關石花蹲在自家師父身後,雙手捂著耳朵,兩隻羊角辮被氣浪吹得東倒西歪。
諸葛雲暉站在武侯派長輩身旁,麵色蒼白,口中不知喃喃著什麼。
陸老太爺拄著拐杖站起身來,須發都被氣浪吹得飄散,雙眼死死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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