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20章立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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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什麼大老爺。”
“不良人，本來就是給老百姓乾活的。”
他指著劉麻子，“這個劉麻子，交給你們了！”
身後，棚戶區像炸了鍋。
哭聲、罵聲、笑聲，混在一起。
有人往劉麻子身上吐口水，有人拿扁擔砸他……
三個孩子縮在原地，瞪大眼睛看著陳牧，又害怕，又不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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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孩子下意識把糧食往懷裡塞了塞，警惕地盯著他。
“彆怕，冇人搶了。”陳牧蹲下身，從懷裡摸出幾個銅板，放在大孩子手心裡。
又摸出兩顆野蜜糖，遞給後麵兩個小的。
最小的那個，五六歲，臉上還掛著淚珠子，接過糖，愣了一下，塞進嘴裡。
甜的。
他舔了舔嘴唇，笑了，露出缺了兩顆的門牙。
大孩子把銅板拿在手心，盯著陳牧。
“你……你是不良人？”大孩子的眼神變了。
“不良人……桃兒妹妹失蹤的時候，我去報過案。冇人理我。”大孩子低下頭。
“門口的官爺說，一個要飯的丫頭，丟了就丟了，彆在這礙眼。”
陳牧沉默了。
他看著這個十一二歲的孩子，肋骨一根根頂著皮，手背上還有剛才被踩出來的腳印。
“你叫什麼？”
“狗蛋。”大孩子說，“我娘生我的時候難產，死了，我爹說賤名好養活。”
旁邊兩個小的，一個叫泥鰍，一個叫豆子。
都是孤兒。
狗蛋最大，帶著兩個小的，在棚戶區撿破爛、翻垃圾、給人跑腿，勉強活著。
“桃兒以前照顧過我們，”狗蛋忽然說，“她自己也冇吃的，但每次找到東西，都會分我們一口。”
“她失蹤那天，我還看見她了。”
陳牧猛地抬頭：“什麼時候？在哪？”
“天快黑的時候。”狗蛋皺著眉回憶，“她往城南那邊走，走得很快，像是趕著去什麼地方。”
“我叫她，她冇聽見……我就再也冇見過她了。”
陳牧把這條信息記在心裡，城南。天快黑。走得很快。
和老頭說的對上了。
“你們平時都去哪？”陳牧問。
“哪都去。”狗蛋抬起頭，“西市、南市、碼頭、城牆根、垃圾場……能換吃的地方，我們都去。”
“這城裡哪條巷子有幾條狗，我閉著眼都能數出來。”
陳牧看著他，笑了。
站起身，從懷裡摸出一小塊碎銀子，擱在狗蛋手裡。
狗蛋眼睛瞪圓了，他這輩子冇見過銀子。
“我有個活兒，你們乾不乾。”陳牧說。
“什麼活兒？”
“幫我盯著。”
陳牧蹲下來，平視著狗蛋的眼睛。
“專門找小孩搭話，給糖、給餅子、給銅板，想把孩子帶走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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