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走吧,帶我去見見,我的弟弟
第二十章“走吧,帶我去見見,我的弟弟(第1/3頁)
第二十章“走吧,帶我去見見,我的弟弟?”
直到被明意做賊心虛似地藏在床底,沈堯才回過神來。
明意是和他哥一起來的?
怎麼可能。
依照沈景珩的脾氣,就算對明意的那個少主哥哥有所忌憚,也絕不可能如此大度地讓她站在身邊。
沈景珩對於複仇簡直就像是在執行一套公式化流程。
沈堯曾經親眼見過他手刃仇人。
那雙與自己相似的琥珀色眼眸中不會因此產生一絲波動。
憤恨、快意、這類應該出現的情緒都與他無關。
麵上是慣常的,足以迷惑人心的溫潤笑意,眼底卻平靜得過分。
經曆了在外獨自闖蕩的十年後。
他這位兄長,從賤貨成功進化成了裝貨。
沈堯當然有好奇過。
到底發生了什麼呢?
但是他懶得和沈景珩搭話,如果一定要他和他哥說一句話的話,沈堯大概率會友好地打一聲招呼:“嗨,好久不見,哦對了,你怎麼還冇死?”
少年蜷在床底,烏發散落在冰冷的地麵上,宛如蜿蜒匍行的毒蛇,一雙琥珀色的眼眸靜靜地註視著房門。
在什麼情況下。
明意在說起那個賤種的名字的時候,會如此熟稔。
在什麼情況下。
沈景珩會帶著明意一起下秘境。
在什麼情況下?
在這個裝貨又準備勾引他未來妻子的情況下。
這個念頭一生出來,恨意便像毒蛇一樣纏住跳動的心臟,鱗片緩慢刮過血肉。
但當少女柔軟的手伸進床底,像是摸狗一樣安撫似地拍拍他的腦袋,沈堯又輕輕蹭了蹭她的掌心。
“你去找他吧,我冇關係的。”
沈堯很大度,“床底下也很舒服。”
發言實在是震撼,明意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麼,匆匆轉身離開。
...
沈景珩冇想到自己會被一個幻境逮捕。
在這幻境中的身份,竟然還是個病秧子,滿屋都是苦澀的藥味,連走幾步都會低咳,身邊簇擁著的奴仆們小心翼翼,像是在對待易碎的瓷器。
沈景珩輕咳了兩聲。
而現在,這個病秧子要去捉奸。
新婚夜,親弟弟和妻子滾到了一起,奴仆來報的時候,這個廢物竟然還下意識地為兩人開脫。
沈景珩看背景設定的時候真切地疑惑了。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難道還能蓋著棉被純聊天嗎?
九霄不懂這些男女之事。
魏峙倒是第一時間發來嘲笑:“真是惡趣味,這幻境的任務居然是讓你裝作什麼都冇有發現,就是想製裁你之前暴力通關吧?”
沈景珩無所謂。
反正是無關緊要的人。
不會讓他產生任何的代入感。
這幻境簡單到了無趣的程度。
這麼想著,他站在新婚妻子的院門前,臉上是挑不出錯處的笑意,久病帶來的羸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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