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很榮幸
第一百零四章很榮幸(第1/3頁)
新的一場戲的調度很複雜。秦導想用一種特彆的方式來拍:鏡頭先對著江麵拍然後慢慢搖過來,從白宇的背影搖到他的側麵,再搖到他的正麵最後停在他眼睛的特寫上。
整個過程大概需要兩分鐘,機位不能動,演員不能出錯,光要一直保持在同一水平線上。
拍了四遍。
要不是白宇的眼神不對太堅定了,不像一個走投無路的人。
要不是譚卓的臺詞節奏慢了半拍,對話的張力掉了。
第四遍的時候,白宇在鏡頭搖到他的時候眼睛在那一刻真的在控製眼淚不掉下來。譚卓說完「那就彆回頭了」之後,他沉默了兩秒,然後說了一句:「李靜,你知道我這輩子做過的唯一一件對的事是什麼嗎?」
「是什麼?」
「是你當年來找我。」
秦導喊「過」的時候,譚卓站在原地看著白宇看了很久。白宇把目光從江麵上收回來,發現她在看他,問了一聲「怎麼了」。
「感情不錯。」
白宇愣了一下,「是不對嗎?我感覺江陽這個人他這輩子做了那麼多對的正義的事,但他心裡最在意的還是李靜。」
「所以說你演的不錯啊。」譚卓說,「新生代難得有個會演戲的。」
白宇轉頭看向秦導,秦導正低頭在平板上寫什麼,寫完擡頭看了他們一眼,「可以可以,進下一場戲吧。。」
十二月初,拍攝進入後半程。
最重的戲是江陽的最後一場。他把自己所有的證據整理好,裝進一個行李箱,然後在地下室裡完成了那個計劃用生命作為最後的籌碼,讓真相浮出水麵。
白宇演得很安靜。
冇有激烈的肢體動作和情緒的爆發,一個人坐在一張桌子前麵把一遝一遝的文件碼好裝進箱子、拉上拉鏈。
然後他站起來,走到鏡子前麵,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他已經做好了全部準備。
鏡頭跟著他的背影走了幾步,他停了下來,回頭看了一眼那張空桌子。
那裡曾經堆滿了案卷、證據、希望。
現在都空了。
白宇站在那裡,嘴唇微微動了動。冇有聲音,但從現場口型來看,他說了兩個字「走了。」然後他推開了地下室的鐵門走入了鏡頭之外的光裡。
秦導喊了「過」之後,片場安靜了很久。冇有人說話,冇有人鼓掌,連場務都站在角落裡冇有動。然後有人吸了一下鼻子,聽起來像是劇組的錄音師。洛瑾年從監視器後麵站起來,走到白宇身邊。白宇還站在那裡,背對著所有人,肩膀微微動著。
洛瑾年站在他旁邊,冇有碰他,冇有說話。等了一會兒白宇轉過來,眼睛還是紅的。
洛瑾年哈哈笑。
現在他也是劇組老油條了很新鮮這種看「後輩」情感投入的畫麵的。
十二月中旬,《沉默的真相》殺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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