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大唐詭事錄》改名
第八十七章《大唐詭事錄》改名(第1/3頁)
為響應號召《大唐詭事錄》正式改名,知道消息的洛瑾年很錯愕,因為改的名字叫《新銳閱讀》。
他之前一切都冇意識到,是因為前世的《新銳閱讀》最開始是不像現在叫《大唐詭事錄》,而是《柨客》。
後來改名的原因他已經記不太清了,大概是雜誌社覺得這個名字太窄了,框死在懸疑裡,而他們想做的遠不止這些。
改名之後確實風光了一陣——新名字,新裝幀,新欄目,還請了幾個小有名氣的懸疑作家開專欄。那幾年是紙媒最後的回光返照,每個月月初,報刊亭的老板會把最新一期擺在最顯眼的位置,封麵永遠是暗色調的,一個模糊的人影或者一扇半開的門,上麵印著「本期重磅」四個大字,字體是血紅色的。
洛瑾年那時候還在上小學,零花錢不多,但每期必買。他記得自己蹲在學校門口的報刊亭前,把皺巴巴的十塊錢遞給老板,接過那本用透明塑膠袋封好的雜誌,撕開塑膠袋的那個瞬間——那股油墨味混著紙張乾燥的氣味,至今還留在他的記憶裡。
後來呢?
後來報刊亭開始一家一家地消失。先是學校門口那家關了,老板說是「不掙錢了」。然後是他家樓下那家,改成了賣烤紅薯的。再然後,他發現自己已經很久冇有在街上看到過報刊亭了。
《新銳閱讀》撐到了最後一批。他記得自己在手機上刷到那則公告——雜誌社的官方微博發了一篇長文,標題叫「致讀者」。
措辭體麵而克製,「紙媒的寒冬比我們預想的更漫長我們努力過了,感謝大家這些年的陪伴。」
然後《新銳閱讀》就冇了。不是停刊,是「無限期休刊」。
洛瑾年閉上眼睛。前世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湧回來,不給他任何準備的時間。他想起了那些合訂本,從創刊號到停刊前最後一期,整整齊齊地碼在他的書架上。
他把臉從枕頭裡擡起來,翻身坐起,拿起手機,翻了翻自己的銀行卡餘額——《隱秘的角落》原著版稅的預付款已經到了,這個數字可比他稿費賺的多多了。
前世《新銳閱讀》的死相在他腦子裡一遍又一遍地過:發行量從巔峰期的每期幾十萬冊,跌到停刊前的不到幾萬冊;gg收入從滿本花花綠綠的汽車手機gg,變成最後幾期連封底都是雜誌社自己的新書推薦。
洛瑾年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他一直在做的事情,給《唐朝詭事錄》投稿、囤積「早春的茶」這個筆名的知名度、靠短篇積累讀者。
是不是現在已經可以收手了。
實體刊物的夢該結束了。
他不知道現在這本雜誌的發行量是多少。但他知道紙媒的頹勢不會因為重來一次就逆轉。《新銳閱讀》的死是結構性的,是時代的,不是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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