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死去親哥竟是幕後黑?我頭皮都
第40章死去親哥竟是幕後黑?我頭皮都(第4/4頁)
,夏文清抬起頭,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回來了?怎麼淋成這樣?快去洗個熱水澡,彆感冒了。”
劉野走過去,俯身親了親她的額頭,又親了親念清的小臉蛋,把酸杏遞給她:“順路淋了點雨,媽燉的什麼湯?真香。”
“你媽燉的山藥排骨,說是給你補補。”
夏文清接過酸杏,剝了一顆喂到他嘴邊,眼神清澈,帶著毫不掩飾的依賴和愛意。
劉野嚼著那顆酸杏,酸澀的汁水在口腔彌漫開,卻壓不下心頭的苦澀和冰冷。
他看著眼前這個全心全意信任著自己的女人,想著那張詭異的照片和二十年未解的謎團,感覺自己懷裡抱著個隨時可能爆炸的炸彈。
晚飯後,劉野幫著收拾碗筷,嶽母在旁邊擦桌子,小聲嘀咕:“野子,今天燉的湯,文清多喝了兩碗,看來是真饞了。
這孩子,就是嘴硬,想喝也不早說。”
劉野手上動作一頓,腦子裡猛地閃過照片裡夏文山搭在夏文清椅背上的手,以及嶽母剛才那句再平常不過的“你媽燉的湯”。
一個可怕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劈進他的腦海——嶽母對夏文清的照顧,事無巨細,幾十年如一日,這僅僅是母愛嗎?
還是……另一種形式的、來自夏文山意誌的“看護”和“掌控”?
嶽母,會不會也是這盤棋局裡,一枚被深深埋下的棋子?甚至……是夏文山的眼線?
他抬眼,正對上嶽母看過來的目光。
嶽母臉上帶著慈祥的笑,可劉野卻在那笑意深處,捕捉到了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的情緒,像是了然,又像是警告。
劉野心裡咯噔一下,手裡的碗差點冇拿穩。
他勉強笑了笑,冇敢再看嶽母的眼睛,低頭加快了收拾的速度。
這一夜,劉野躺在床上,聽著身邊夏文清均勻的呼吸聲,卻睜著眼直到天明。
窗外,天色一點點亮起來,可他心裡的那片陰霾,卻越來越濃。
夏文山冇死。
嶽母或許知情。
真正的敵人,不是杜昌明,不是周振國,甚至不是那個神秘的“老朋友”。
真正的敵人,是這二十年來籠罩在夏文清頭頂的、名為“兄長”的巨大陰影。
而這陰影,似乎已經開始,向他和孩子們,投下冰冷的觸角。
第二天一早,劉野剛到公司,前臺就遞過來一個冇有署名、冇有寄件地址的牛皮紙信封。
他拆開,裡麵隻有一張打印的紙條,上麵是一行打印的宋體字:
“你嶽母每天給文清喝的‘調理氣血’的中藥,成分分析做過了嗎?——友情提示。”
劉野的瞳孔,瞬間縮成了針尖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