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心理醫生
第165章心理醫生(第3/3頁)
時候,她感到安全。
像是一顆被風吹來的種子,紮根在這些人身上……
一種很奇妙的體驗,沈靜宜說不太清。
可能就像喝了一杯熱水吧。
教授便笑了,說:他們給了你好好活著的力量。
沈靜宜也笑了,她點點頭。
是這樣,各種意義上。
但教授不愧是教授,他又問了一個問題:你似乎並不覺得你會長久擁有這樣的快樂。
是。
沈靜宜冇有否認。
她是典型的悲觀主義者,從不覺得什麼東西是恒定不變的,連做計劃都要考慮各種突發因素,做好最壞的打算,提前確定最糟糕的結果她能接受,才會去做。
大不了就死吧,她常這麼安慰自己,所以麵對很多事情時反而表現得輕鬆又無所謂,畢竟比起生死,實在冇什麼大事,這有時會讓她看起來像個樂觀主義者。
這種思維模式固然讓她的承受能力強了很多,但也讓她缺乏足夠的內在動力,喜歡逃避。
就像之前沉浸於安逸的幸福裡,不願做太多準備,卻又在麵對危險時被狠狠打破泡沫般虛假的表象。
她的靈魂想更深地逃避,蜷起來,閉上眼,不知天日地沉睡;理智卻吊著她的神經,讓她繼續在世上行走。
不算痛苦,隻是很累。
很累。
教授目光溫和而慈悲地望著她:我以為你現在是平和的,但看來你正處於新的挑戰之中。
他一開始聊天時,以為沈靜宜正處於穩定的精神狀態,但現在發現這個女孩,她似乎快被某種悲傷吞噬了。
沈靜宜抿唇,唇角露出個淺到不像笑的笑:或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