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老鴉嶺的酸湯魚
第115章老鴉嶺的酸湯魚(第1/3頁)
林夜一腳踩下刹車。
越野車在吊腳樓前那塊平整夯實的泥土地上穩穩停住。
他拔下車鑰匙,推開車門。
山裡的冷風夾雜著濃烈的水汽撲麵而來。
一個女人靠在蒼蠅館子的木門框上,手裡抓著一把瓜子,正磕得津津有味。
這女人約莫三十來歲,身段豐腴。
她頭上包著一塊藏青色的頭巾,身上係著一條沾滿油汙和黑色汙漬的圍裙。
嘴裡叼著半根點燃的香煙,煙霧繚繞中,一雙細長的丹鳳眼透著市井生意人獨有的精明與潑辣。
見到有車停下,女人吐出嘴裡的瓜子殼,將半截香煙掐滅在門框的木縫裡。
她操著一口順溜的雲貴方言,扭著腰迎了上來。
“幾個老板兒,打尖還是住店咯?”
“這山裡頭起瘴氣了,夜路走不得的哦!前麵十裡地都在塌方,今晚隻能在我這老鴉嶺歇腳。”
林夜將車鑰匙揣進兜裡,反手拍了拍越野車的引擎蓋。
他用最市井、最隨意的口吻回話,完全冇有半點玄門高人的架子。
“兩間上房,搞個折耳根炒臘肉,再弄一鍋地道的紅酸湯魚。”
“多放木薑子,去去這山裡的濕氣。”
老板娘花姐眼睛滴溜溜地在林夜身上轉了一圈,目光又落在他身後走下車的冷月身上。
看到冷月那冷豔絕世的麵容,花姐眼底閃過一絲隱晦的驚詫。
隨即又換上那副笑靨如花的表情,笑得花枝亂顫。
“要得!老板兒懂行,木薑子放足!幾位裡麵坐!外麵風大!”
她側開身子,熱情地招呼眾人進屋。
一樓的蒼蠅館子麵積不大。
地麵是未經打磨的水泥地,透著一股常年潮濕的黴味。
大廳裡擺著四五張缺了腿的破舊八仙桌,桌麵上蒙著一層厚厚的油垢。
頭頂懸著一盞瓦數極低的白熾燈,燈光昏黃。
林夜一行四人走進大廳。
靠近火爐的那個最偏僻的角落裡,已經坐著一桌食客。
那是四個身形乾瘦、麵色陰沉的漢子。
這四人腳上蹬著沾滿黃泥的綠色解放鞋。
手掌放在桌麵上,手指骨節粗大,指甲縫裡全是一股洗不掉的黑泥。
他們身上穿著衝鋒衣,衣服的纖維裡透出一股濃烈的土腥味,混合著刺鼻的防腐藥水氣味。
這味道普通人聞不出來,林夜卻再熟悉不過。
地地道道的摸金校尉,俗稱土夫子。
這幫人剛從地底下爬出來不久,身上還帶著死人的泥腥氣。
林夜帶著眾人走到中間的一張空桌前落座。
阿幼古抽了幾張劣質餐巾紙,用力擦拭著桌麵上的油漬,嘴裡小聲嘀咕著這地方太臟。
那四名土夫子在林夜進門的瞬間,便停下了手裡的筷子。
四雙透著凶光的眼睛,充滿警惕地掃射過來。
坐在主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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