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金絲縛魂
第二百二十七章:金絲縛魂(第10/11頁)
力下,袁茂峰能感覺到,自己手部的骨骼,正在被強行壓縮、變形。那些因為長期握筆、握工具而形成的、屬於“人”的靈活關節,正在被一點點地磨平、焊死,變成更加適合“彎曲竹子”的、僵硬的、類似鳥類爪子般的形態。
更讓他絕望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手上的溫度,正在被那隻枯手瘋狂地掠奪。
不是熱量的流失,而是“溫度”這個概念本身,正在被剝離。他的手,從指尖開始,一點點地變得冰冷、麻木。那種冰冷,不是環境的寒冷,而是一種生命之火被強行吹熄的、死寂的冰冷。他能感覺到,血液在遠離,神經在休眠,細胞在死亡。他的右手,正在從一隻“活人的手”,變成一隻“死物的手”,變成一隻……和陳老那隻枯手,越來越像的手。
這個過程,緩慢,持久,充滿了儀式感。陳老就像一位耐心的雕塑家,正在用他的手掌,作為刻刀,將袁茂峰這隻“璞玉”,雕琢成他想要的、符合“千絲扣”要求的“工具”。
時間在“咯咯”的骨擦聲和袁茂峰壓抑的、斷斷續續的**聲中流逝。不知過了多久,也許隻有幾分鐘,卻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陳老終於緩緩地、極其緩慢地,鬆開了手。
那隻枯手,像一片褪下的蛇皮,從袁茂峰的手背上剝離。
隨著手掌的離去,一股更加冰冷的、帶著陳老特有腐朽氣味的氣流,瞬間填補了空缺,包裹住了袁茂峰那隻剛剛遭受過蹂躪的右手。
袁茂峰冇有力氣去看。他隻是癱軟在牆角,像一灘被抽去了骨頭的爛泥,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腥味和撕裂般的胸痛。他的右臂無力地垂落在地上,完全失去了知覺,仿佛那根本不是他身體的一部分,而是一隻剛剛被宰殺的、剝了皮的雞爪。
過了許久,久到他以為自己已經死了的時候,他才用儘全身最後一絲力氣,極其緩慢地、顫抖著,將視線,移向自己的右手。
隻看了一眼,他的瞳孔,就因為極致的恐懼,而再次縮成了針尖大小。
那隻手……
那已經不能完全稱之為“手”了。
皮膚呈現出一種均勻的、毫無生機的蠟黃色,上麵布滿了陳老掌紋壓出的、深紫色的淤痕。手背上的那道傷口,不再紅腫外翻,而是變成了一條深褐色的、類似蜈蚣般的疤痕,疤痕表麵光滑,冇有一絲血色,甚至看不到毛孔。而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隻手的形狀,變了。
手指不再修長靈活,而是變得短粗、僵硬,指關節嚴重腫大,尤其是中指和無名指,彎曲成一個固定的、類似鷹爪的弧度。指甲蓋變得又厚又硬,泛著那種熟悉的、令人作嘔的黃褐色光澤,邊緣銳利如刀。整隻手,無論從哪個角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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