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替身之咒
第二百一十五章:替身之咒(第2/5頁)
進紙人的軀殼。
這不再是簡單的紙紮手藝。這是封魂,是鎮魘,是用紙張和漿糊構築的、囚禁靈魂的牢籠。
而那個酷似袁茂峰的紙人,就是這牢籠的最新、也可能是最重要的一個“囚室”。
一股寒意從脊椎骨竄起,袁茂峰的牙齒開始不受控製地打顫。他想起自己修補紙人時,指尖下那股微弱的、類似脈搏的跳動,想起那聲來自紙腹的、悠長而怨毒的歎息。如果陳老是在封印,那麼他剛才的“修補”,豈不是……打開了某個縫隙?驚擾了裡麵的“住戶”?
他不敢再想下去。胃裡那團被烈酒灼燒後的火球早已熄滅,隻剩下一片冰冷的、翻江倒海的惡心。他想吐,卻什麼也吐不出來,隻有一股股酸澀的膽汁湧上喉嚨,又被他強行咽下。
就在這時,陳老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刷子被隨意地丟在裝漿糊的粗瓷碗裡,發出“噗”的一聲悶響。他緩緩站起身,那佝僂的背脊在油燈光暈下拉出一道巨大而扭曲的影子。他冇有回頭,隻是朝著房間另一側,那個堆滿雜物、更加黑暗的角落,邁出了一步。
袁茂峰的心猛地一提。那個角落,他之前隻匆匆瞥過一眼,似乎堆放著更多、更雜亂的東西,被更厚的帆布覆蓋著,散發著比紙人區更加濃鬱、也更加令人不安的氣息。陳老要去那裡做什麼?
他不敢跟隨,卻又不敢不走。雙腿像灌了鉛,每一步都沉重無比。他隻能遠遠地、躡手躡腳地跟在陳老身後,保持著一段充滿敬畏和恐懼的距離。
陳老走到那堆覆蓋物前,伸出枯瘦的手,抓住了帆布的一角。這一次,他冇有慢慢揭開,而是猛地一掀!
“嘩啦——”
帆布被掀開,激起一片更加濃厚的灰塵和黴味。袁茂峰下意識地眯起眼睛,後退了半步。等塵埃稍定,他看清了帆布下的景象,瞳孔瞬間收縮到了針尖大小。
那不是紙紮。
那是一堆……木偶。
是的,木偶。但與紙人截然不同。它們不是用紙張糊裱的,而是用實木雕刻而成。大小不一,形態各異,有的隻有手掌大小,有的則接近真人高度。它們被隨意地堆疊在一起,像一堆被遺棄的、殘缺不全的屍體。昏暗中,木頭的紋理在油燈光暈下泛著陰冷的光澤,有的深褐,有的慘白,有的甚至還帶著樹皮的粗糙。
最讓袁茂峰頭皮發麻的,是這些木偶的臉。
它們不是空白的,也不是像紙人那樣用簡陋的筆墨勾勒。它們的五官是雕刻出來的,刀法或粗獷,或細膩,但無一例外,都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猙獰和痛苦。有的眼球暴突,有的嘴角咧開至耳根,露出參差不齊的木齒,有的麵部則布滿了深刻的、如同傷疤般的刻痕。在昏暗的光線下,這些扭曲的麵孔仿佛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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