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交融
第一百零二章交融(第5/6頁)
怖的方式運作起來。它不再旋轉，而是開始……振動。一種極高頻率的、幾乎無法察覺的振動。這振動順著藍色的“血管”瞬間傳遍全身，讓她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共鳴，每一根神經都在哀鳴。
她清晰地感覺到，某種東西，正在她的體內，被強行“喚醒”。那不是她的意識，不是她的記憶，也不是她的情感。那是一種更加古老、更加冰冷、更加……非人的東西。它像一顆種子，一顆被埋藏了太久太久的種子，此刻，在紅、藍、綠三色能量的澆灌下，終於……破土而出。
她的視野邊緣，開始浮現出一層淡淡的、綠色的熒光。這熒光迅速擴大，很快就侵占了她全部的視野。在熒光之中，她看到了無數個重疊的、閃爍的影像——那是這座城市，不，是這片土地上，千百年來，所有關於“教育”、關於“規訓”、關於“家庭”、關於“社會”的記憶碎片。這些碎片如同潮水般湧入她的大腦，與她自身的記憶、情感、意識瘋狂地攪拌、融合。
她不再是林桐。
她是這座城市無數孩子的集合體。她是那些被規訓的痛苦，是那些被壓抑的喘息，是那些沉重的母愛，是那些冰冷的教條。她是“學校”，是“家庭”，是“社會”。她是……美育。
“啊…………！”
一聲不似人聲的尖嘯，從林桐的喉嚨裡爆發出來。這聲音不再是她自己的，而是無數個聲音的混合——有孩子的哭喊，有母親的歎息，有教師的訓斥，有社會的喧囂。這尖嘯與綠色小怪物的無聲口型形成了完美的和聲，與白板上三色光芒的旋轉形成了共振，與整棟老樓的震蕩形成了共鳴！
袁茂峰猛地閉上了眼睛。他鬆開按在胸口的手，那隻焦黑的拳頭無力地垂落下來。他的身體隨著林桐的尖嘯而劇烈顫抖，臉上那種複雜的表情最終定格為一種徹底的、萬念俱灰的平靜。他似乎在傾聽，在感受，在接納這最終的“交融”。
“閉環……已成……”他低語著，聲音淹冇在林桐的尖嘯和空間的轟鳴中，“……新的……基石……”
白板上的綠色小怪物，似乎滿意了。它緩緩地轉過身，背對著他們，麵向那個巨大的、紡錘狀的綠色肉瘤。它伸出小手，輕輕一揮。
那肉瘤猛地收縮，然後……爆裂開來！
冇有血肉橫飛，隻有無數片綠色的、類似花瓣又類似鱗片的薄片，向著四麵八方js！這些薄片瞬間覆蓋了整個白板，覆蓋了牆壁，覆蓋了天花板，也覆蓋了地板。它們像一層活著的皮膚，迅速將整個辦公室的內表麵完全包裹，將其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正在搏動的、綠色的生物腔體。
林桐的尖嘯戛然而止。她瞪大了眼睛，看著那些綠色鱗片覆蓋了自己的視野，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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