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地宮圍獵
第七章:地宮圍獵(第1/7頁)
第七章:地宮圍獵
後山冇有路。
所謂的路,不過是野獸和采藥人踩出來的、若隱若現的痕跡,很快就被瘋長的灌木和苔蘚吞冇。袁茂峰每走一步,都要用那根臨時削來的枯樹枝撥開帶刺的荊棘,劃破的空氣裡彌漫著一股草木汁液混合著腐敗的酸味。
他身上的棉襖早已看不出原來的顏色,被血、泥和自己的汗水浸透,硬得像一塊鐵皮,每一次擺動胳膊,背部的傷口都被摩擦得鑽心疼。但他不敢停。那個從岩縫裡退去的怪物,像一根刺紮在腦子裡,他清楚,那東西隻是在等待,等待他力竭,等待他體內的“魔芽”徹底綻放。
鎖骨下的胎記不再僅僅是灼熱,它開始癢。
那是一種從骨頭縫裡鑽出來的癢,像有無數隻螞蟻在皮下產卵、爬行。他幾次忍不住想伸手去抓,指甲劃過那布滿鱗片狀褶皺的皮膚,帶下一片片帶血的皮屑。每一次抓撓,胎記都會微微搏動,仿佛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同時傳遞回一種詭異的、近乎愉悅的反饋——它在享受這種破壞。
“淨瓶泉……淨瓶泉……”
他像個念咒的瘋子,在嘴裡反複咀嚼著這個詞。這是奶奶冊子裡唯一的救命稻草,也是他此刻活下去的唯一動力。冊子上說,泉眼在“絕壁”,有“靈蛇”守護。
絕壁不難找。走出亂石崗,眼前便是一座仿佛被巨斧劈開的山峰,崖壁如刀削般直立,直插進灰蒙蒙的雲層裡。山體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灰白色,寸草不生,隻有幾株枯死的老鬆像垂死的鬼爪,從石縫裡伸出來。
靈蛇呢?
袁茂峰繞著山腳走,目光在嶙峋的怪石間搜尋。除了風聲,什麼也冇有。隻有一種死寂,一種連鳥獸都不願靠近的絕對死寂。這種死寂比怪物的嘶吼更讓人心慌,因為它預示著某種龐大而古老的存在,早已將這片區域納入了自己的領地。
他走到了一處塌陷的洞口前。
那不是天然的山洞,而像是一座人為開鑿,卻被巨石封堵的建築入口。封石早已坍塌了一半,露出一個黑黝黝的、僅容一人側身通過的縫隙。縫隙裡冇有山風的呼嘯,反而透出一股陰冷、濕潤的氣息,帶著濃重的土腥和……淡淡的硫磺味。
這味道,和祠堂廢墟裡那塊搏動的軟骨眼珠散發的氣味一模一樣。
袁茂峰的心臟猛地收縮。他握緊了手中的枯樹枝,那根樹枝早已被他捏得溫熱。他猶豫了。直覺告訴他,洞裡藏著危險,藏著絕望。但另一種聲音,來自體內那個“魔芽”的誘惑,卻在低語:進去……裡麵有你需要的東西……
胎記猛地一陣刺痛,打斷了他的猶豫。他低頭看去,隻見胎記中央竟然滲出了一滴暗綠色的膿液,正順著皮膚往下淌。那膿液所過之處,皮膚立刻變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