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滅族的背後
第401章滅族的背後(第1/3頁)
第401章滅族的背後
“你是……”
止水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困惑與警惕,目光在麵麻身後那三個戴著麵具的身影上掃過。
“先進來吧,”麵麻的語氣平靜,“這裡還不便讓太多人知道。進去之後,可以摘下麵具了。”
他率先步入室內,其他人也依次跟入。這是一間不算寬敞卻整潔的石室,生活用品一應俱全,有著獨立的衛生間和洗漱平臺,甚至還有一個書架,上麵都是盲文書。
“止水,是誰來了?”
一個輕柔的,帶著些許不安與依賴的女聲響起。聲音的主人坐在床沿,雙手規矩地疊放在膝上,她閉著雙眼,眼下是兩片沉靜的、不再燃燒的虛無。
宇智波柚,或者說,曾經的宇智波鼬。那雙萬花筒寫輪眼早已被取下,她已度過了十年冇有光明的歲月。
但諷刺的是,也正是在那雙眼睛被摘除後,血跡病的侵蝕停止了。她用視覺換來了健康的身體。
也換來了這間石室中漫長而平靜的,近乎停滯的十年。
在這十年裡,能夠交談、能夠依靠、能夠觸及的人,隻有宇智波止水——儘管她的忍道,她的選擇,早已被他全盤否定。
“……鼬。”
美琴的聲音顫抖著響起,她摘下了臉上的麵具,燈光映亮了她此刻的神情——那是混雜了十年思念,無數個夜晚的輾轉反側,以及在此刻重逢時幾乎要將她壓垮的複雜情緒。
她終於又見到了這個孩子。
而第一眼,她就看見了那雙再也無法睜開的眼睛。
是啊……囚犯是不被允許保有萬花筒寫輪眼的。她知道,站在一個母親、一個被刀刃指向的受害者的立場上,自己理應恨這個女兒。
虎毒不食子,人毒不堪親。
這也是富嶽當年對長女最失望之處——他後來也曾自責,那時的自己不是個合格的父親,終日沉溺於族務權謀,卻忽略了孩子心中悄然蔓延的黑暗。
可作為母親的美琴,卻從未有過半分失職。
鼬小時候時,夜裡哭泣不止,她便整夜抱著她在廊下踱步,哼著童謠直到天明,鼬每次執行任務晚歸,玄關的燈永遠亮著,灶上永遠溫著多一人的餐食,甚至在察覺鼬心事日益沉重的那段日子,她冇有多問,隻是會經常做女兒最愛吃的三色團子。
她給了鼬身為母親所能給予的一切溫柔與守護,直至最後一刻。
而鼬,卻在那個夜晚,毫不猶豫地將那足以焚燒一切的黑色火焰——天照,釋放在她身上。
那不是警告,不是威懾,是確確實實,不帶半分遲疑的絕殺。
若非鳴人當年介入,她早已化作灰燼。
可是,即便如此——
美琴望著眼前這個閉目靜坐、麵色蒼白,仿佛一觸即碎的女兒,胸腔裡翻湧的恨意尚未成形,便被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