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廢窯裡救出的車夫,認出了馮七
第30章廢窯裡救出的車夫,認出了馮七(第2/5頁)
起磨破的手腕。
“我不肯,他們就把我捆在這兒。”
張湯站在洞口。
“既然不肯按,他們為什麼還留著你?”
石阿六把木碗往懷裡抱了抱。
“他們要我咬死軍車走過東邊三村。老漢趕了三十年車,我隻要肯出麵認路,禦史臺核問的時候,他們不就有了人證?”
他咳了兩聲,用袖口抹掉唇邊的水。
“昨夜狀紙送出去,守窯的人還說,等天黑就把老漢連人帶車沉進下遊。今早他們收了信,喊著第三閘出了岔子,全往閘上趕,臨走隻拿木板堵了洞口。”
張湯看過地上的麻繩,又走到舊車旁。
“再晚半日,人和車都得進河。”
他從證物袋裡拿出半片草商木牌,遞到石阿六麵前。
“認得嗎?”
石阿六低頭看了半晌,又拿袖子擦掉木牌上的泥。背麵露出半個車形記號,他立刻坐直了。
“韓家的車牌。”
“韓家草商?”
“官冊上寫著兩年前停業,可他們的車隊壓根冇停。”
石阿六用碗沿碰了碰木牌。
“白天摘牌,夜裡照跑。北軍舊倉、上林苑料房,走的還是原先那些路。車夫換過幾批,管事的卻一直冇換。”
宋微明看向那輛無牌舊車。
“賬麵上歇業兩年,夜裡的差事倒是一天冇停。”
張湯道:“而且乾的全是不能見光的活。誰管事?”
“韓固。”
石阿六喝光碗底的水。
“他以前是北軍倉曹。舊符換製那幾年,焚毀清冊也過了他的手。軍倉由誰驗草,上林苑哪天收料,哪條路能避開關卡,他全摸得清,根本就是個熟門熟路的內鬼。”
張湯偏過頭。
“取馮七的供詞。”
屬吏從公文袋裡抽出供詞,逐條念出蒙麵人的身形、口音和走路習慣。
剛念到北地口音,石阿六便坐直了。
“對得上。韓固左腿受過傷,走快了,左腳就往外拖。他說話有北地腔,左耳後還有一道刀口。”
他抬手在自己耳後比了一下。
“臉能蒙,腿腳可藏不住。”
屬吏翻到後頁。
“馮七也說過,那人左腿不穩。交舊木符時,耳後的刀傷露了出來。”
張湯把兩份供詞疊好,壓在木牌旁邊。
“舊符、車隊,再加馮七的供詞,全都指向韓固。抓他的證據已經夠了。”
他看了一眼窯裡的舊車。
“不過投毒、暗倉、假調令這幾樁事,還得搜宅院、查賬冊,才能一起定罪。”
石阿六抱著空碗,兩條胳膊還在發抖。
“還有件事。”
霍去病轉過身。
“說。”
“幾日前,韓固派人跟過霍府的水車。”
石阿六壓低聲音。
“他們要查宋大人有冇有把第三閘的圖卷帶回府,還叫車夫記下西院窗戶的位置。”
霍去病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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