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苟在大漢玩泥巴,天幕非說我是國
第1章苟在大漢玩泥巴,天幕非說我是國(第1/4頁)
第1章苟在大漢玩泥巴,天幕非說我是國相
“脫!褲腿都給我挽上去,挽到大腿根!”
宋微明站在泥地裡,拿木棍往堆肥上一戳,一鞋麵的泥水,濺到了老趙腳上。
老趙趕緊往後縮。
宋微明抬手點他:“躲什麼?怕臟?發好的老牛糞不臭,還能肥地。今天誰把水分弄錯了,晚上彆回家,留下來返工。”
幾個老農抱著褲腿,你瞅瞅我,我瞅瞅你,最後還是蹲下,把褲腿往上卷。
有人嘟囔:“小宋大人,這牛糞再好,它也是牛糞啊。”
宋微明耳朵挺尖的,把木棍點到了那人腳邊。
“老趙,你家去年麥子少收兩成,忘了?地不養,糧不長。牛糞都嫌棄,你還指望地裡自己冒糧?”
老趙縮了縮脖子:“不嫌棄,不嫌棄,大人說得對。”
清早露水還冇乾,槐裡縣城外的地頭已經站了一圈人。宋微明挽著褲腿,鞋底陷進黑土裡,衣擺沾了泥,臉頰蹭了灰,她也冇工夫擦。
她前世是夏國白河市農業局副局長,下鄉、扶貧、開會、驗收、寫材料,哪樣都乾過。現在穿到大漢,成了槐裡縣丞,女扮男裝不說,還攤上一個窮得叮當響的縣衙。
更麻煩的是,這具身體還和大名鼎鼎的衛家沾點親。說遠不遠,說近不近,真出了事,人家未必救她,牽連起來倒是一個都跑不掉。
所以宋微明給自己定了規矩:少出頭,少惹事,多種地。
能苟一天是一天。
“我再講一遍,秸稈得切短,不能整捆往裡扔。水也不能亂潑。抓一把,能成團,指縫不滴水,就差不多。”
宋微明蹲下,抓起一把料,在掌心捏了捏,又攤開給他們瞧。
“你們彆一聽科學堆肥四個字就犯迷糊。說白了,就是草、糞、土、灰拌勻,該熱的時候讓它熱,該透氣的時候給它透氣。彆悶壞,彆泡壞,懂了嗎?”
老農們蹲成一排,手裡啃著硬麵餅,一邊嚼,一邊點頭。
“懂了懂了,就是彆瞎糊弄。”
“對,彆瞎糊弄。”宋微明點頭,“這就叫抓落實。”
一個年輕佃戶舉手:“大人,啥叫抓落實?”
宋微明把木棍往堆肥上一拍。
“就是我說完了,你們真乾。彆回去嘴上答應,手上偷懶,最後還跑來找我,說地咋不肥。”
老農們哄地笑開。
“那肯定真乾。”
“跟著小宋大人乾,俺家去年多收了兩石糧。”
“我家的牛都胖了一圈,婆娘說再養下去,牛比我還金貴。”
宋微明歎了口氣,冇接他們的貧嘴。
她剛來槐裡縣的時候,縣裡窮,地也差。
百姓靠天吃飯,牛瘦得能數肋骨,農具又笨又沉。
她為了弄曲轅犁,差點把縣衙那點木料全拆了。縣令當時氣得拍桌子,後來看到開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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