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八十五章文壇巨震
第一千六百八十五章文壇巨震(第4/5頁)
在會所的現場,始終在認真關註著這場喪儀的實時情況。
他是做好了充分準備的,隻要哪裡出現問題,他就去哪裡馬上解決問題。
果不其然,不可能平安無事的,很快就有問題出現了。
一個小沙彌小跑過來,向他通報,“大僧正,有些報社的記者已經到了。《讀賣新聞》和《朝日新聞》的記者,希望能進靈堂參與祭奠全程。您看該怎麼辦?”
“你請他們到側室休憩區稍候,待我安置好香燭便來。我會親口對他們解釋家屬意願的。”
天嶽和尚收斂起臉上煩躁,對小沙彌如此吩咐著。
話音剛落,他就轉身鑽進了靈堂主廳側門,想要再看一眼正廳裡的情況。
如果真的冇問題,他才好抽身去應付那些難纏的媒體記者。
靈堂設在會館主廳,今天的主持人正是井上靖生前的好友,同樣是文學家的司馬遼太郎。
他今年也六十七歲了,一頭招牌式的白發,身著玄色暗紋和服。
聲線壓得比簷角的風還低,每一聲唱喏都嵌在風聲裡,慢得讓人心裡發緊。
正中的須彌座上,井上靖的遺像裝在胡桃木相框裡。
框沿纏了素白絹帶,黑白照片裡的老人目光溫和。
而最引人註目的,是遺像兩側的一對素紗燈,以及須彌座前那口烏木棺槨。
素紗燈高約三尺,紗麵細如蟬翼卻挺括不塌,上麵用銀線繡著鬆竹梅“歲寒三友”,針腳密得能看清鬆針的層次。
燭火透過來時,銀線泛著月華似的柔光,連投在廊柱上的陰影都變得溫潤。
那口烏木棺槨更是氣派。
棺身打磨得如鏡麵般光滑,木紋被特殊工藝凸顯成流動的墨色雲紋。
棺頭雕刻的蓮紋立體飽滿,花瓣弧度自然得仿佛剛從池裡摘出,連蓮心紋路都清晰可辨。
邊角嵌著的亞銀飾件在燭火下泛著溫潤孤冷的光。
柩前的銅爐燃著線香,煙絲筆直往上,到廳頂便散了,混著供案上水仙的冷香,纏纏綿綿地籠著整座主廳。
來吊唁的人,都是按位次往裡走的,前排多是教育界與文化界的老者。
每個人的西裝都扣得嚴絲合縫,領帶是暗素的青,手裡的奠儀袋捏得指節發白,遞到接待侍者手裡時,指尖還帶著風的涼意。
“這棺槨工藝真是罕見,你看這些雕花,比京都老木匠的活兒還精致,真是不錯啊。”
“說的是啊,難怪讓這裡承辦喪儀,用這樣的棺木入殮還真是體麵啊,對得起井上先生的身份。莫不是琉球傳來的?”
有兩個穿黑和服的老者站在棺槨旁,聲音壓得極低,但他們的卻順著線香的煙飄到天嶽耳朵裡。
大和尚不由心裡一鬆,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能從賓客口中聽到這樣的評價,對他無疑是一針強心劑,寓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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