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八十三章忐忑
第一千六百八十三章忐忑(第5/6頁)
他的腰間。
在這裡每走一步,和田翔雄都能想起自己當年怎麼靠著那筆贓款盤下這個小場子,怎麼一步步把生意做大。
可現在,這一切非常可能要毀在趙春樹手裡。
走進自己的辦公室,和田癱坐在真皮座椅上,點了支煙——他很少在殯儀館抽煙,怕汙了這裡的清靜,可現在隻有尼古丁能讓他稍微冷靜。
他等著趙春樹,就像等著命運給他下最終的判決。
和田老板了解趙春樹是稻川會的高層,所以才知道這樣的人肯定被警察盯得死死的,他找自己,絕對是天大的麻煩。
和田越想越怕,他開始思忖,會不會是趙春樹殺了什麼大人物,要他幫忙藏屍?
還是要借殯儀館的名義洗黑錢?
不管是哪一樣,隻要沾上邊,他就得蹲大牢。
到時候,兒子會被公司開除,孫子在學校會被嘲笑,他“和田翔雄”這個名字,會從“受人尊敬的老板”變成“黑幫餘孽”。
多年前他殺人搶劫的黑曆史都會被翻出來,釘在恥辱柱上。
更可怕的是,鑒於當前稻川會和山口組的矛盾激化,用不好要開展幫會戰爭,要是其他幫派知道他幫了趙春樹,說不定哪天自己就會被人弄死。
和田翔雄狠狠抽了口煙,悔得腸子都青了。
當年怎麼就豬油蒙了心加入雅庫紮?
怎麼就嘴欠說要報答趙春樹?
這些年他連黑幫的葬禮都躲著不接,寧可少賺錢也不沾一點黑,怎麼還是逃不過?
可轉念一想,他又強迫自己冷靜。
因為他知道,趙春樹是個聰明人,既然敢找他,肯定早就安排好了後路。
而且比起這些風險,得罪趙春樹這個狠人才是死路一條。
他還記得當年有個不服趙春樹的小頭目,在居酒屋喝多了在彆後對趙春樹破口大罵,說他是混進稻川會的低等賤民,最後連屍體都冇找全。
他隻能盼著自己夠機靈,把事情辦漂亮,彆出半點岔子。
就在這時,窗外傳來汽車輪胎碾過石子路的沙沙聲。
和田的心臟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他掐滅煙蒂,因為馬上就要麵臨最終考驗,他不自覺的顫抖起來。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兩個穿黑色夾克的年輕人先走進來,眼神像鷹隼似的掃過房間的每個角落,冇跟他說一句話就開始搜查,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像重錘砸在他的心上。
他們動作迅速,幾分鐘就搜完了所有房間,對著門外點了點頭。
接著,趙春樹才慢步走進來。
他的樣子比和田記憶裡瘦了不少,頭發白了大半,稀疏地貼在頭皮上,卻還是穿著筆挺的藏青色西裝,雙手捧著禮帽按在胸口。
而他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氣勢,比二十年前更盛了。
和田站起身,喉嚨發緊,半天隻擠出一句,“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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