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五十八章酒吧臺
第一千六百五十八章酒吧臺(第1/5頁)
金玉滿堂飯莊的後廚。
廚房裡熱火朝天,爐灶上烈焰翻騰,鍋勺和各種不鏽鋼器皿的碰撞聲此起彼伏,廚師們擁擠著各自忙碌,場麵火爆而又有條不紊。
廚房外,服務員有序的在等著廚師批菜。
一旦有...
米曉卉睜開眼時,陽光正斜斜地穿過“種子館”的玻璃穹頂,在她布滿皺紋的手背上投下斑駁光影。那童聲還在回蕩,像春溪淌過石縫,清亮而執拗。她輕輕拍了拍林婉清的手背,示意停下輪椅。館內靜了下來,隻有風掠過簷角銅鈴的輕響。
“這孩子念得好。”她說,聲音低卻清晰,“不是背,是說心裡話。”
林婉清蹲下身,與她平視:“你聽出是誰了嗎?是阿依古麗寄養在北京的小侄子,去年冬天來的。不會說普通話,現在每天早上自己跑到這兒來讀詩。”
米曉卉怔了一下,隨即笑了。她伸手從輪椅旁的小包裡取出一封信??正是前日收到的,信封上用歪歪扭扭的漢字寫著“米奶奶親啟”,落款是“和田縣巴格艾日克村晨讀點全體學生”。信紙已被反複展開又折起,邊緣起了毛邊。裡麵夾著一張照片:十幾個孩子站在雪地中,圍成一圈,手中舉著寫滿詩句的紙板,背景是一麵褪色的五星紅旗。最前頭的女孩紮著兩條粗辮子,眉眼彎彎,正是阿依古麗。
“她說村裡那個反對最厲害的老阿訇前天來了。”米曉卉緩緩道,“站在門口聽了整整二十分鐘,冇說話,走的時候留下了一本破舊的《古蘭經》,扉頁上寫了句話:‘真主的語言和人間的詩句,都來自同一顆心。’”
林婉清吸了口氣,眼眶微紅:“她做到了。”
“不是她一個人。”米曉卉搖頭,“是我們都冇放棄那一絲可能。文化從來不是靠征服活著的,它是慢慢滲進去的,像水進乾土。”
正說著,門外傳來腳步聲。李誌遠抱著一臺老式錄音機走進來,身後跟著陳知微和小張。他把機器放在長桌上,按下播放鍵。一段沙啞卻堅定的聲音流淌而出:
>“……吾兒承誌,少時嗜書如命,病臥床榻仍手不釋卷。臨終前夜,猶問母親:‘天下苦讀者多矣,何以獨寒門難聞詩聲?’今其妻米氏繼其誌,廣設晨讀,遍及山野。餘雖老邁,願以殘年助之。此非私情,乃公義也。”
錄音結束,屋裡一片寂靜。
“這是顧媽媽十年前錄的。”李誌遠低聲說,“我們在整理舊檔案時發現的磁帶。老人家當時已中風兩次,說話費力,卻堅持讓人一字一句念給她聽,再親自口述這段話。她說要留給‘將來的人’。”
米曉卉久久無言,隻將手掌貼在冰冷的錄音機外殼上,仿佛能觸到那位早已離世的婆婆溫熱的呼吸。那個總穿著藍布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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