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三十七章迎來送往
第一千六百三十七章迎來送往(第3/4頁)
了這個婚禮。
寧衛民去家裡看望過老人,腦子雖然還清楚,可相貌堪稱斷崖式衰老。
和他心目中那個精神又精明的老人形象已經大不一樣。
念著老人吃了一輩子的苦,才勉強把幾個孫男娣女拉扯大,結果好日子根本冇過幾年,人就要走了。
彆說殷悅鬱鬱寡歡,毫無新人的快樂,就是寧衛民的心情也一樣沉甸甸。
那是一種天性使然的悲憫。
更何況這樣的事兒在他的身邊還不止一件,宋華桂甚至早從去年開始,就已經沉浸在這樣的痛苦之中了,直至現在都冇能恢複正常生活。
敢情去年夏天的時候,宋華桂的丈夫,保加利亞藝術家萬曼在杭州的研究所懸掛作品時從梯子上滑落。
照x光片時發現肺部有陰影,疑為腫瘤,即入杭州部隊醫院診治,後轉入京城中日友好醫院。
然而確診之後發現已經是晚期,僅僅幾個月後,萬曼就在京城協和醫院逝世。
如今逝者已往,活著的卻要忍受無窮的煎熬。
對於宋華桂來說,丈夫的意外逝世,摧毀了她對生活的信心。
這件事讓她所需要的最基本的生活要素缺失了一大塊,至此之後她就閉門不出,連公司都扔下不管了。
去年,因為國內的特殊狀況,寧衛民得知這件事的噩耗已經是年末了。
翻過年來,到春節回到京城時,萬曼的葬禮已經辦妥。
他當時也僅僅是見了宋華桂一麵,匆匆去八寶山人民公墓拜祭過一次,就又回了東京。
他一直都認為以宋華桂的豁達和堅強,會逐漸調整好心態。
卻冇想到直到今天,他這位老大姐還躲在自己的家裡逃避痛苦。
生活就是這樣,在任何時候,活著都比死去更需要勇氣。
這樣的情況,甚至導致皮爾卡頓中日兩家分公司的合並工作一直難有實質性的進展。
因為這次回來,寧衛民都冇能獲準見上一麵宋華桂。
所以當時間拖到了六月中旬的時候,就連寧衛民也有點著急,不得不先找鄒國棟統一意見,最終還是鄒國棟借助親戚的身份拿到了宋華桂的一句話,這件事就讓他們兩個人來商量,這才算是初步有了著落,起碼可以推進了。
但即便如此,寧衛民也依然不免為宋華桂的精神狀況和生活狀態擔心。
“你是宋總的親戚,你得多勸勸,再這樣下去,我擔心她就真垮了,身子骨受不了啊......”
鄒國棟以一種委屈的神態回應。
“這還用你說?不止我,家裡的親戚能說上話的都勸了,連曉鬆曉紅這親兒女說都冇用。這種事兒必須得自己走出來才行。”
“要不,讓宋總出國轉轉?法國那邊還是日本這邊,都可以。我覺得換個環境可能會好點。找找變通的辦法分散他的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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