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九章赴宴準備
第一千二百二十九章赴宴準備(第2/6頁)
需準備,隨時都能妙語連珠,哄自己的女人開心。
或許是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對這個經常言辭誇張,口花花的男友,鬆本慶子也確實很喜歡。
雖然有的時候,寧衛民難免會用力過度,說些蠢話。
但仍然可以視為百分百的良心男友,世間難求。
當然,鬆本慶子肯定是不會相信這種無稽之談的鬼話。
而且她化妝是為了尊重新郎新娘,證明自己是很鄭重準備後才出席喜宴的。
在日本這是一種禮貌可不是純粹為了漂亮,寧衛民的理解很有些偏差。
“好了,你先出去吧。你再說這樣的傻話,我們就得遲到了。”
鬆本慶子不打折扣地堅持原則,衝寧衛民溫婉一笑,就把他推出臥室了。
不過寧衛民也不在意,他看得出來未婚妻被誇得挺美,心裡應該還是挺高興的,直接就去了客廳等著。
說實話,其實要說緊張,他今天才是真的有點緊張才對。
畢竟受邀出席左海佑二郎和香川美代子的婚禮,還是他第一次出席日本人的婚禮。
他怕弄不好哪兒冇留意就得現眼,丟自己的人冇關係,連累鬆本慶子就不好了。
再有他自己的婚禮也已經開始規劃了,在某種程度上,今天也是抱著學習的目的去的。
素聞結婚是件挺折騰人的事兒,他也實在是怕日本人結婚儀式太過繁複,真給自己整不會,也學不來,那就糟糕了。
“我好了,阿民!”
不多時,鬆本慶子走了出來,作為女人,她比起大多數捯飭自己完全冇有時間概念的同類,要言而有信多了,而且技術也相當老道。
她化了淡妝,看起來比平時更加俏麗了三分,原本就很好的皮膚顯得更加細膩。
身上穿了一套白色的洋服,束腰、到膝的套裙,以及拎了一個白色的棉織手包。
看起來簡潔又端莊。
白色在曰本有高貴以及純潔的含義,很適合出席婚禮酒宴。
看著鬆本慶子的眼神,寧衛民完全不用她開口詢問,就由衷稱讚道。
“很漂亮。真是太美麗了!”
這次冇有過分的言辭玩笑,寧衛民很分得清什麼時候該說什麼話,他的態度因此顯得真誠,讓鬆本慶子大感安心和滿意。
不過到這一步,還是不能說走就走,因為還有最後一件事——得帶上禮金呢。
日本人結婚在這點上和華夏文化一脈相承,都得收份子錢。
隻不過日本叫法是“禦祝儀”,而且包裝顏色也和我們不一樣罷了。
寧衛民眼瞅著鬆本慶子拿來兩個精致的素色信封,然後在上麵寫了“禦結婚禦祝”的字樣,這就是所謂的“儀金袋”了。
說實話,這種顏色,作為華夏人看了八成會覺得心裡發堵。
不像辦喜事的,到像是白事。
不過好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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