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六章落地無聲
第一千二百二十六章落地無聲(第4/5頁)
在鬆本慶子獲獎的時候,拍到深作欣二的臭臉,就已經讓人覺得頗為不適。
此時再配合鬆竹旗下其他兩位參與競爭的導演山田洋次和吉田喜重頗有風度的微笑,以及兩人為佐藤彌純鼓掌的樣子,深作欣二的臭臉就更顯得讓人厭惡,毫無風度。
以至於當深作欣二代表《火宅之人》上臺拿到最佳影片獎之後,頒獎典禮一結束,深作欣二就成了焦點人物被記者們包圍了,連想體麵的離開都做不到。
毫無疑問,以日本娛樂記者的專業性,自然能感受到今天這裡不同尋常的味道。
何況這些娛樂記者們,也必然都是些不怕事大,恨不得把水越攪越渾的主兒。
於是在共同的利益驅使下,這些人新有默契,開始了如同連珠炮似的接連發問,打了個深作欣二措手不及,連連敗退。
“深作導演,請問您對佐藤導演拿到最佳導演賞有何評價?”
“請問,剛才您的表情為什麼那麼可怕,您不覺得這樣有點冇風度嗎?”
“對於本屆學院獎的評獎專業性,您有什麼想說的嗎?”
“這次您的作品《火宅之人》拿到最佳影片賞,而您本人卻冇能拿到導演賞,您認為造成這種特殊情況的原因是什麼?”
“深作導演,請說句話啊!您整場頒獎禮,全程怒目,這是在表達對學院賞的不滿嗎?還是對於影人協會有什麼看法?”…………
好家夥,這些跟打了雞血一樣的記者,所質問的已經不是日了狗的問題了,更像是被狗日了。
毫無準備的深作欣二抱著獎杯站在記者的包圍圈裡,哼哼唧唧搞得像是逼良為娼一樣。
他頭上的虛汗冒了又冒,擦都來不及,簡直都被問懵了,看著無比可憐。
他當然想不到就因為自己不加掩飾的全程黑臉,結果連累了攝像師。
並且因此遭到了攝像師的暗算和報複,自己照樣也成了熱鬨,正被現場和電視前的千萬人圍觀。
此時此刻,他手裡的獎杯無比沉重,他的心情更是如墜深淵。
那些爭前恐後往他麵前擺弄的話筒後麵——是同情?是嘲笑?是鄙夷?
他無從分辨,說心裡話,他是真想舉起獎杯就狠狠摔在地上,怒吼一聲,“混蛋,你們為什麼要明知故問,你們的眼瞎嘛?你們為什麼要衝我來?你們應該去問問影人協會他們是不是問心無愧!去問問鬆竹社長他在背後到底做了什麼幕後交易!是他們出賣了我!”
但他也是五十多歲的人了,多年的風風雨雨,讓他深知成功不易的同時,也逐漸消磨掉了他當年敢於挑戰權威的銳氣。
現在的他早已經對日本的階層社會望而生畏,並不敢肆意行事和媒體們鬨翻,更不想和影人協會結下死仇,
但……他也真不知道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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