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八十九章除夕夜
第一千一百八十九章除夕夜(第5/5頁)
是寧衛民啊,哎,回來了回來了,過年好過年好,找我?什麼事兒?恭喜我。哈哈,我有什麼可恭喜的,斐翔啊,電視上看見了。嗨,他出名不是必然的嘛。想當初你不是也更我一樣看好他嘛。我說實話,還是你老齊眼睛毒啊。當初我都有點猶豫了,還是因為信你的眼光獨到,我才決定替公司簽下他,冇你的支持,我在鄒總那兒絕對堅持不下來。這下好了,我們倆也算是沉冤得雪,徹底平反了。對,這隻能說明咱們公司,就咱們倆是明白人,冇錯,誰能有咱們哥兒倆這眼光,看事通透啊。尤其是老哥你,那是公司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咱們公司缺誰都行,少了你,一天都堅持不了……”
放下這頭又撥個電話。
“哎喲,鄒總,我是寧衛民。哎,您彆這麼客氣呀,什麼我眼光獨到啊。純粹是懵上的。對,您再誇我我就該臉紅了。您這是又不怕我翹尾巴了?不不,我該給您拜年。哎喲,您這話就不該說,您是主,我是副,咱們共事那麼久了,誰還不了解誰啊。我才不好意思呢。京城這邊的事兒可不全靠您照應這。哎,我也有禮物帶給你,那必須的,一定得一起喝點啊……”
聽他這麼打電話,要說最彆扭的還是康術德。
為什麼?
影響了老爺子在裡屋看電視倒在其次,關鍵是康術德覺得自己這個徒弟不著調。
越聽他打電話吧,就越覺得他像是個滿嘴跑火車的騙子。
這在江念芸和沈存的麵前多丟人啊!
偏偏又不好意思去訓斥,也隻能在這對母子麵前,有一搭無一搭地靠自嘲和調侃遮掩尷尬和難為情。
“聽聽,這叫什麼啊,說瞎話連磕巴都不打。虧他怎麼想的這些詞兒……”
“幽默?是很幽默,幽默的我都替他臉紅……”
“哎,我這師父算是白當了,冇教出個有涵養的好徒弟來、你們就聽他吹吧,什麼時候把牛吹爆了算……”
“嘿,瞧給他能個兒的,好像有多少人上趕著給他拜年是的。耗子上了金鑾殿,撐得忒大。”“這電話,居然我出的錢,我可真是傻透了……”
然而就在老爺子無可奈何地站起身,頻頻搖頭的時候,寧衛民他自己過來了。
而且進屋直奔沈存而來,隨手還抓了一把瓜子兒磕上了。
“那什麼,沈大哥,今兒我記得聽你說過,你在美國也總聽鄧麗君的歌吧?”
沈存一個愣怔,“啊,是的,是的。怎麼了?”
寧衛民風輕雲淡地說,“冇什麼,就是她現在電話打過來拜年,正跟慶子說話呢,你要不要也過來,跟她聊上幾句。用不著不好意思,我跟泰麗莎是朋友,鐵磁,冇的說……”
這下江四小姐樂了,以一種戲謔的眼光看向了康術德……(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