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一十五章你在找死
第一千一百一十五章你在找死(第3/6頁)
,“這是我們一個院兒的鄰居,真是從小把我當親兄弟看的,我也把他當哥哥。我跟你說過的。”
鬆本慶子確實乖巧,感受到了寧衛民和羅廣亮不是親人勝似親人的關係。
因為在滬海拍了不短日子的戲,這時候的漢語口語水平也練得蠻可以了。
聽了笑笑,也很給麵子地用漢語問候。“三哥,您好!”
跟著壓根不用寧衛民再開口做介紹,她自己就主動上前展開燦爛的笑容,與康術德見禮問好。
“您就是阿民的長輩吧?阿民常提起您的,今天總算與您見麵了。我叫鬆本慶子,請多關照!”
不用說,為表崇敬之意,她用的是日式的鞠躬禮。
而且還儘量用漢語介紹了一下自己的名字。
這樣的做派和還不講究四聲的漢語發音,無疑讓在場的人都確定了她是一個日本人。
羅廣亮和張士慧倒還好說。
意外歸意外,吃驚歸吃驚,無論怎樣,都不會改變他們對於寧衛民和鬆本慶子原本的態度。
反倒還覺得寧衛民真的挺有本事,居然弄回來個這麼漂亮的日本媳婦,這是長臉的事兒。
但康術德卻不一樣了,這一下子,老爺子的表情明顯有了變化。
原本和藹可親的笑容忽然收斂,就好像遭遇暴風雪一樣,神情充滿了不願相信的震驚。
“怎麼?你……你……是個日本人?”
也正是從這一刻開始,現場原本溫馨和睦的氣氛陡轉之下。
不但讓鬆本慶子原本就緊張的情緒更添憂慮,也讓張士慧所付出的一切努力,為今天做出的一切鋪墊,徹底付之東流。
是的,伸手不打笑臉人,這是我們國家待客的基本禮儀。
何況康術德原本也不是會由著性子發泄不滿,會當麵就讓對方下不來臺的人。
所以這頓酒席還是正常開了席,大家依次落座,開始喝酒,讓菜,閒聊。
可問題是有些時候,客氣和禮貌不見得就讓人舒坦。
以委婉方式表達的疏離,顧左右而言他的敷衍,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淡漠,往往更能傷人。
就像吃飯的時候,康術德的笑,隻是為了顧全場麵似的咧咧嘴,並無多少真正的開心。
饒是寧衛民和羅廣亮都殷勤地往他的碟子裡布菜,尋著話題促進他的談興。
這老爺子也是一副“孤舟蓑笠翁,獨釣寒江雪”的清冷模樣,好像怎麼都捂不熱似的。
他所做的,隻是很有分寸的應酬著,禮貌地保持著距離。
在眾人之中,顯得格外木訥、呆板,且被動,這自然讓寧衛民感到了尷尬和不知所措。
然而對待鬆本慶子,康術德更是如此,不開口則以,開口就是軟釘子。
比方說,麵對鬆本慶子主動為他滿上的一杯酒,喝倒是喝了。
他端起酒杯道了謝,小口抿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