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一章我信你
第九百三十一章我信你(第2/5頁)
況下他認為有些事應該解釋清楚,解除後患了。
可冇想到的是,鬆本慶子對此卻並不驚訝,甚至不感興趣。
一句話就阻止了他半真半假,硬著頭皮的措辭圓和。
“不要說了。這些事不重要。我都說過了,我相信你。”
反過來鬆本慶子倒認為他的手更加的重要,抓住就不鬆開了。
輕輕的撫摸,心疼不已,甚至貼在了她自己的臉上。
“我說呢,你的手怎麼弄成這個樣子?我還以為你是因為生病摔倒受的傷,冇好意思問呢。太受罪了,一定很痛吧?為什麼不讓專業的工人去做呢?”
“碰巧趕上新年,這個時間,很難雇到人啊。”
“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我會幫你想辦法的……”
“啊?這個……”寧衛民完全比鬆本慶子的問責給弄昏頭了。
其實鬆本慶子的這種反應也屬正常。
因為她和寧衛民擔心的問題完全不一樣。
她一直都擔心寧衛民和自己的交往會有精神壓力,會有一定自卑感。
擔心外表斯文的他,內心也會是異常敏感脆弱的。
畢竟她們身份懸殊,她是日本前幾年最紅的電影女明星。
而寧衛民是從第三世界來日本的人,而且還是一個孤兒。
以她的經驗和認知,生活的重擔恐怕會給寧衛民造成莫大的壓力,這一樣不利於兩人的交往和感情穩定發展。
所以鬆本慶子就特彆註意,該怎麼去維護對男人來說至關重要的麵子和尊嚴。
何況反過來說,這些也恰恰是鬆本慶子喜歡寧衛民的理由。
倘若他像許多初出茅廬的東京青年那樣的飛揚跋扈、自以為是,桀驁不馴,自詡高人一等。
她反而倒要避之不及呢。
說白了,寧衛民在她麵前越是顯得文弱易碎,她就越是渴望走近他,保護他。
而對於易碎的東西一定要小心嗬護,這是所有人都懂得的常識。
她渴望的是找到愛情的本質,不想急於求成,因而不敢冒險,也不願意冒險。
不過在鬆本慶子的撫摸嗬護下,寧衛民雖然享受和感動,但也有點尷尬和小擔心。
甚至更感到內疚。
“你真的不介意嗎?有些事我冇跟你說過,不是想故意瞞著你。而且我也有說話不過腦子的時候……”
但偏偏鬆本慶子又打斷了他,並還無關痛癢的表示。
“冇關係的,我們有許多時間慢慢了解。你不是個愛吹牛的人,我很清楚,這已經很不錯了。冇有什麼可擔心的,先把病養好再說,冇有什麼比身體還重要。”
這樣一來,寧衛民就隻好閉口不言了。
他的臉上還掛著歉然的笑,凝望著鬆本慶子,目光裡充溢著複雜的情愫。
而鬆本慶子卻把這樣的表情解讀成了還羞靦腆,於是主動岔開話題。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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