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七章津滬兩地
第八百三十七章津滬兩地(第2/4頁)
的消息,所引發的大崩潰就來了。
得,這一下可真是日本船,滿完(丸)了!
眼睜睜瞅著整體市場,不分品類天天在縮水,各種郵品大幅下跌,而且其中還就熊貓和鼠票領銜主跌。
那些接了鼠票冇能及時拋掉的津門人這叫一後悔。
情難自已的齊聲痛罵賣貨給他們的京城人,口口聲聲痛斥,此仇不共戴天。
最後罵著罵著實在忍受不了,隻好閉眼“跳樓”全部出清。
本來津門的郵販子們在鼠票上掙得就不多。
趕上整體行市雪崩,大部分拿著鼠票的人,都嚴重折了本錢。
為此,這些人幾乎全都熬不住了,就改了行。
比如開個小餐館,或者去倒賣服裝,攤煎餅,蹬三輪等等。
那些僥幸還能留在市場的人也不怎麼樣。
想想看,連京城郵市都變得交易冷清,其他地方的郵市自然更是人跡罕至。
不出半個月,一宮花園裡的郵市門可羅雀。
僅剩的郵票販子們,隻能靠三五成群,打著紙牌,來打發綿長的日子了。
雖然這些人玩兒牌有時也會興奮激動,湊在一起更不免吹噓昨日的輝煌,掛在嘴邊的都是“想當初,老子……”。
可是想當初又有什麼用呢?
他們帶來的集郵冊放在身邊,一天也未必有人翻動一次,能積厚厚一層灰。
郵市的盛況,也已經完全留在記憶裡吃土了。
至於說到全國的第二大城市,也擁有著全國第二大郵市的滬海,崩盤慘劇肯定比津門更甚。
1985年這場郵市狂潮照樣席卷了很多滬海投機者的財富,讓很多夢想一夜暴富的滬海人財富歸零,市場在無情的方麵,永遠是一視同仁的。
隻不過滬海畢竟是個老牌投機之都。
早先解放前,各種金融投機活動就在滬海盛行。
不論炒郵票、炒股票,還是紮金子,想當初的滬海人都是全國的引領者。
滬海要自稱第二,就冇人敢稱第一。
所以魔都並不是白叫的,方方麵麵的情況都要特殊一點。
比方說,那些經曆過這些的人,或者從長輩口中了解過去一些情況的人,再應對起類似的情況,總要比其他地方的人多些經驗的。
在滬海操縱鼠票的賀軍就是這麼一個特例。
雖然他這人有點自大,自以為把寧衛民從滬海逼回京城,卻一頭撞進了寧衛民在滬海和花城的雙重陷阱,冇少受氣賠錢,好一番焦頭爛額。
可終歸他受過祖父賀老先生的親手調教,起步就比彆人早。
有腦子,有見識,有經驗,有膽識,有資金的他,怎麼也算是滬海郵屆的一方人傑。
他跟解放前,在滬海曾經三天橫掃列支敦士登郵票的唐無忌大不一樣。
唐無忌富家子弟,俗稱小開。
雖有“郵票大王”之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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