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四章一宮郵市
第八百三十四章一宮郵市(第3/5頁)
金角大王和銀角大王似的了。
想想看,這幫人聽出了油腥還能放過他們?還不更跟一群蒼蠅見了血似的蹤著了。
真是死盯啊,再也轟不開,趕不走了。
想要不理不睬,可能嗎?
說這句話之前先明白一點,介四哪兒啊?
介四津門!
全天下都知道,津門人可是有名的衛嘴子啊。
再加上這幾位外企上班的也不是什麼“京油子”,都是喝咖啡的買辦階層。
身在異地,而且在市井中以弱博強,那不讓人吃得死死的嗎。
這幫子津門人可有三樣基本功啊。
一種是吹大梨。
什麼是吹大梨?
俗稱吹牛皮,說大話。
這個典故有據可查的是,說過去的津門有個吹糖人的,技術不精。
由於複雜的東西吹不了,上街做生意,隻能湖弄孩子吹出一個圓球來。
說是個什麼東西呢?
捏吧捏吧,就說是個大糖梨吧。
還彆樂,在津門,這不算什麼過錯。
津門人曆來認為誰能把大話說圓了,誰就是英雄好漢。
尤其是為了討生活為之,不丟人。
鄉下人肯定是用不著吹大梨的,但街麵上混的津門人就不一樣了。
必須得鎮住彆人,才能有飯吃,否則就一碗飯,哪兒就輪到你吃了?
除此之外,津門人還能熬鰾。
這又是什麼意思呢?
其實原意指的是把魚鰾熬成膠。
這是個慢功夫的活,性子急的人乾不了。
津門人往往借用熬鰾的過程,來形容生活中的一種現象,冇完冇了。
要說一個人一心的隻想乾點什麼事兒,就說這人和什麼東西“熬鰾”。
所以可想而知,這蘑孤隊圍在四個京城外企高管的身邊,吹噓賭咒的打保票,外加起膩磨纏,這對幾個京城人來說是種什麼滋味?
那真能把他們活活磨死和纏死,吵得他們根本冇法專註精神,熬的他們什麼正事也乾不了。
如果說這兩招要都扛住了,那人家還有第三招呢,就是念山音啊。
轉彎抹角指桑罵槐的說些刺激人的話,津門人稱為“念山音”。
因為津門人說話齒音重,說出來就成了“念三音”。
這招可厲害,堪稱魔音貫耳,是武術至高境界。
不但能讓人心浮氣躁,怒火橫生,而且特彆能毀事兒。
因為這種技術不是公然的說壞話,而是以友好的假麵,說不友好的癢癢話。
比方說,就在齊彥軍和沙經理他們進了花園,初步跟兩個看著衣著體麵,比較文雅,似乎經濟實力也不錯的人交流起行情,商量起價錢的時候。
跟著他們身後的人裡,就有人開始念叨了。
“真行啊,穿西裝的隻跟穿中山裝的談生意,這叫嘛?這才叫人以群分物以類聚。不怪人家不理咱啊,誰讓咱衣服差著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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