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五章花團錦簇
第八百零五章花團錦簇(第3/4頁)
人公,也拍一個長係列的京城市井喜劇電影。
希望能塑造出一個活在人們身邊的小人物,一直在靠著本能的善良和質樸的天性,尋找著自己不確定的命運。
隻不過願望雖然是美好的,但“東方卓彆林”這條路實在不好走。
麵對許多難以解決的客觀問題,這父子倆自己籌備的第一部《父與子》就難產了。
要知道,此時共和國的電影仍是完全的計劃經濟體製。
想要拍攝一部電影,必須由電影廠接受國家任務,或提出計劃。
經由國家批準,才能組織編劇、導演、攝製組,進行生產。
影片完成後,還要接受電影局審查。
最後再由政府管轄的發行放映公司收購,才能在全國的影院裡發行放映。
演員和導演都不能想拍什麼就拍什麼,得廠裡讓拍什麼才能拍什麼。
另外意識形態上,喜劇片也不受待見。
以片種而論,哪怕是具有教育意義的“喜劇片”,地位也遠低於“藝術片”。
說白了,如同公務員一樣存在的電影從業人員,從上到下,隻關心藝術成就和能否拿獎。
根本冇人在乎人民群眾是否喜聞樂見,冇人在乎喜劇片低成本,高票房的經濟利益。
甚至八十年初期,一些導演拍的藝術片是刻意去遠離群眾生活的,他們反倒以票房高為恥。
所以在拍攝之初,這“求名分”的一關就先把父子倆給難住了。
哪怕有《夕照街》的良好反響和熱度在前,全冇用。
這樣一來,他們就不得不低聲下氣四處求人,千方百計的找門路,給自己的電影弄“準生證”。關鍵是上趕著不是買賣啊,求人哪兒是那麼好求的?
這個過程註定會受到歧視,甚至是飽含屈辱的。
像去年,陳培斯曾特地坐火車帶著他們自己做的劇本遠赴“西影廠”。
卻冇想到,那個因支持藝術片為“第五代導演”們集體感念的西影廠廠長,甚至都懶得出來見他。
隻派一個副廠長很隨便的翻了翻劇本,就明確的做了回絕。
“這類電影我們不做。”
再往後,陳培斯無一例外都撞上了這樣敷衍的軟釘子。
於是回去之後疲憊不堪的跟陳老爺子一商量,隻能迫於無奈,采取“先上車後補票”的辦法。
那就是去外麵想辦法拉來投資,靠自己的力量先拍攝電影再說。
這爺兒倆把美好希望寄予在了未來的運氣上,認為或許拍完了電影,“名額”問題就解決了呢?
冇準那些電影廠也是怕給了“名額”,他們再提出資金和演員的要求,這才借口推脫的。
可誰能想到啊,等好不容易拉來了投資吧,劇組也憑著四處求人攢起來了。
但電影剛要開拍,卻飛來橫禍,他們居然被人舉報到了電影局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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