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是四十四章驚世絕品
第七百是四十四章驚世絕品(第3/5頁)
不好要飛漲。
就是李寶善這位老師傅,能不能再尋著?
尋著了,人家還能不能乾?
那也難說得很呢,變數太大了。
所以啊,這四盞宮燈一造出來,木刻宮燈的天花板恐怕就到頭了,日後恐怕真的是冇法再被後人超越了。
眼下縱觀全國,大概也隻有喬家大院那慈禧太後當年禦賜的兩盞九龍宮燈,在形製上與之類似。
但那兩盞宮燈在各方各麵,仍然遠遠不能與這四盞宮燈媲美,存在著較大的差距。
首先,就輸在了體量上。
喬家的兩盞宮燈,雖然是當年真正的禦賜之物。
可燈的總高度隻有九十公分,比宮燈廠新製的四盞宮燈短了三十公分呢。
體量上根本不是一個級彆的,
其次選材和配飾皆不是一樣的水平。
喬家的兩盞燈隻是烏木為骨,水銀玻璃,可比不得這四盞燈用的貴重紅木,鑲嵌翡翠。
要是到了二十年之後,這絕對是天地之彆。
因為到時候,連一塊燈畫大小的整塊綠翠都得值個幾百萬了。
這四盞燈共有四個紅翡葫蘆形掛鈕,四個紅翡玲瓏球,還有十六塊的綠翠料,全是大尺寸的上選之材。
如果都加一起,不算工,隻算料,恐怕都起碼值個兩億。
甚至連流蘇纓絡都差著節氣呢。
喬家的燈,用的隻是普通吉祥結紅色長穗兒流蘇。
這宮燈廠出的四盞燈用的可是真正的珠翠鬆石,珍珠瑪瑙啊。
說白了,這樣的流蘇纓絡就跟過去的朝珠差不多。
鬆石,瑪瑙,琥珀、藍晶、碧璽、珊瑚、珍珠……
用了不知道多少呢,那得按鬥算。
雖然質地肯定不能與劉永清兩對大賞瓶上鑲嵌的上品寶石相比。
可問題是用的量多呀,也是很靡費的。
最後還有藝術水準上,就更冇法相提並論了。
喬家的兩盞燈,玻璃燈畫不過是如意館的普通畫工所繪風景,連落款都冇有。
宮燈廠的四盞燈,可一樣是求到了知名畫家的頭上。
並以“春夏秋冬”為題,一人一個季節,分彆由婁世白、孫奇峰、魏紫先、方增元四位國家美院的教授所繪。
甚至就連玉工也不是隨隨便便委托給玉器廠,交由普通工人做的。
康術德在其中發揮了比較重要的作用,介紹了玉器廠的兩位拿過大獎的老師傅給寧衛民,又在廠長那兒指名道姓讓這兩位老師傅出的手。
他們都是“北玉四大怪”的徒弟,一個師承劉德盈,一個師承王樹森。
毫無疑問,已經是如今玉器廠的技術大拿了。
總的來說,這四盞宮燈等於是跨了四個行業,由四位巧匠和四位畫家協力完成的作品。
在我國的工美行業,不但是從無先例之事,更是機緣巧合才能促成之物。
可想而知,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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