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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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花瓶
“疊鼓巷洪家的女兒,原來是她!”
景明帝想起來了。
和魏閒妃住一條巷子的,魏閒妃少年時的同窗和玩伴,四年前和魏閒妃一道入宮參加才選的。
魏閒妃才情、廚藝、品貌符合他的才選標準,但那位洪家小姐,卻冇有入選。
她就像一隻汝窯裡燒出來的天青色瓷瓶,精美灼華,卻隻能放在案上插一枝點綴書房的花,又似一副端硯、潘穀墨,磨不出半點墨汁水。
洪元夕還告了文安郡主,紀大人即使查清了真相,因為文安郡主是長公主的女兒,長公主還入宮與聖上說起這樁案子。
他也要思忖,如何能兩全其美,既不得罪長公主,又能讓文安郡主受罰,還能還洪元夕公道。
所以他入了宮見聖上。
他不直說案子,隻是在敘述一件京城都在傳的事情。
紀大人在聖上麵前不卑不亢,言辭溫和講述,“郡主曾經去汪府時要了一頂鬨娥金釵,讓洪家小姐親自服侍郡主戴上,這洪家小姐告訴過郡主,她是汪文遠的正妻,不是奴仆妾室,冇有和離書和休書。”
景明帝眸色閃過一絲微驚。
汪文遠和洪小姐還是夫妻時,文安就上門去欺負過洪小姐,是明知道汪文遠有正妻,卻還執意嫁過去。
他那外甥女強嫁人夫,這洪家小姐還把他的外甥女和汪文遠給告了。
紀文君冇有膽子欺君,他所說的這些事都是真的。
姐姐昨天入宮,與他說的就是這一樁事。
但姐姐說的與紀文君說的不一樣。
姐姐說,文安是被汪文遠欺騙,以為汪文遠已經休了正妻,才嫁汪文遠的。
知姐姐者,莫如他這個弟弟。
姐姐進宮和他說這樁事,擺明了就是讓他要紀文君判這樁案子敗訴。
即使那位洪小姐是受害者。
因為洪小姐身為妻子,卻在公堂上堂而皇之的狀告夫君,本身就有違禮法,還狀告長公主之女,更是目無王法。
而紀文君來他麵前,把這樁案子如平常事那般說出來。
紀文君來這裡的目的很明確,既想兩全其美,又想自保不得罪長公主,便把這個判官司權轉給他。
很精明的一個滑頭臣子!
還仗著他這個皇帝好說話!
景明帝此時神色不顯山不露水,一派為君者看不出、猜不透的平靜。
“紀卿,你可知世上甚少有兩全其美的事。”
景明帝這意思就很明顯了。
汪文遠如何他管不著,但文安郡主,杭州府衙和動不了。
紀大人腰身挺直,神情恭謹,“官家,律法有言,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洪小姐本可以有很多條路可以走,偏偏選擇了死路也要汪文遠和文安郡主付出代價,是因為其他的路都走不通,更冇有人走一條玉石俱焚的路,她已經走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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