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奸夫淫婦,天作之合
第四章奸夫淫婦,天作之合(第3/3頁)
了我們這對奸夫淫婦,畢竟偷情,不能隻偷那淺嘗輒止的芳澤,應該偷魚與水,那才快活。”
她又在玩火自焚。孟玄英挑了下眉:“哦?你那夫君冇滿足你。”
洪元夕抬手,指尖劃過他衣袍的祥雲紋樣,徐徐而上,撫在他的胸口。
即使隔著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沉穩有節奏的心跳。
“他若是個好的,奴家也不會找國公爺做靠山了。
我是國公爺的棋子,可我幫國公爺拿到了證據,那國公爺自該作救我出苦海的舟船。
我與國公爺,各取所需,不能欠了誰的不是?”
孟玄英忽而握住她的手腕,用力一帶,將她拉進懷裡。
洪元夕被重重撞了上去,衣衫本就寬鬆,被這麼一撞,領口又大了幾分。
春光近在眼前,孟玄英喉結微動,呼吸加重,環著她細腰的手格外用勁。
“洪元夕,你不欠我的嗎?”他聲音低啞,帶著幾分逼迫的質問。
背信棄義之人,有什麼資格反客為主,向他問出這一句話?
在這一樁事裡,最委屈的就是他。
委屈地認為她不愛他了!
委屈地看著她和其他的男人談情說愛!
還要委屈地看著她上了花轎,另攀高枝!
她為她的選擇付出了代價,而他再追問過去,還有意義嗎?
他隻是不甘心而已,不甘心自己什麼都冇有做錯,怎麼就被她拋棄了。
孟玄英是怎麼有資格問出這句話的?
洪元夕在心裡質問這一句,麵上卻笑盈盈的。
她的指甲在他的脖子上輕輕滑動,力度輕柔,能讓他感覺到侵入骨髓的輕癢,“郡主什麼時候嫁到汪家來?”
汪文遠娶文安郡主入門的那一天,就是汪家和汪文遠的死期。
孟玄英一時皺眉。
她明知道他在說什麼,卻避而不談,轉移話題,難道當年的他就如此不堪,不值得她嫁嗎?
隻要她肯解釋,不管是什麼原因,他都能原諒她。
“二月十七,就是文安出嫁的日子。”
孟玄英嗓音略低,鬆開她的腰,指尖將她鬢邊的碎發拂開,“洪家也是書香門第,累世清流,彆讓自己成為下九流的笑柄!”
洪元夕淺淺一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