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8章脈象違和
第1708章脈象違和(第1/5頁)
西院這裡可是有好些從鬼市來的,比如那位歧阿大人。
他們還不知道大師姐家裡養鬼吧?
“我是來找三娘子的!”鄭盈也算是機靈,說找陸昭菱不見得好,她也不知道這些都是什麼鬼。
說是來找三娘子的肯定可以。
三娘子這幾天可是已經在他們麵前說了不少她在幽冥的“光輝事跡”了。
說明幽冥的鬼應該都是知道她的。
那麼厲害一個鬼修,手下有個把小女鬼什麼的,不是很正常嗎?
果然,聽到她是來找盛三娘子的,這裡所有的鬼立即都露出恍......
十年光陰,如一場大夢初醒。
廢井巷外的野草又長了十輪春秋,春來綠得瘋癲,秋去枯成灰燼。石碑靜立,字跡溫潤如舊,行人偶經此處,總覺心頭一顫,仿佛有誰在耳邊低語。孩子們不知其名,卻愛在此處放紙鳶、吹陶哨,那聲音清亮入雲,竟常引來天邊飛鳥盤旋不去。老人們說,那是魂歸故裡時的腳步聲。
阿禾的名字漸漸成了傳說。有人說她化作了風,遊走於九州每一寸敢言之地;也有人稱她在月圓之夜現身井口,披著鈴蘭花織就的衣裙,聽人傾訴心事。但更多的人隻是默默記住一句話:“我不是終點,隻是橋梁。”
而橋的那一頭,正悄然生出新的腳印。
長安城南,一間破舊書肆內,燭火搖曳。一個青年伏案疾書,筆尖沙沙作響,墨跡未乾便已被風吹起一角。他名叫沈知白,是當年回音穀十二代聲者之一的遺孤。父親因傳播《共憶文》被靜默衛捕殺時,他尚在繈褓之中,由一位盲眼說書人收養長大。他從不識字,直到七歲那年,在街頭聽見一名老嫗喃喃自語:“我兒死前說的最後一句話是??‘真相不該爛在土裡’。”那一刻,他忽然淚流滿麵,腦海中浮現出整段從未讀過的文字。
自此,他開始能聽見“遺忘的文字”。
不是耳中所聞,而是心間浮現。每當日影西斜,萬家燈火初上,那些被焚毀的奏章、被刪改的史書、被掩埋的家書,便會如潮水般湧入他的意識。他不知來源,隻知若不寫下,胸口便如壓巨石,喘不過氣來。
今夜,他又寫到了柳含煙。
“……永昌五年三月初九,獄卒送來一碗清水,說是最後的恩典。她搖頭,提筆蘸血,在牆上寫下第**三百七十三個名字**:‘我自己’。”
沈知白猛然頓筆,指尖發抖。
三百七十三?可水晶吊墜中明明隻有三百七十二個冤魂之名!
他翻遍所有手稿,核對過七次,無一差錯。就在他欲再查證之際,窗外忽地刮起一陣怪風,燭火驟滅。黑暗中,書桌上的陶哨自行響起,音調極低,像是從地底傳來。緊接著,牆角那幅殘破的《九州輿圖》緩緩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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