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3章的確是他
第1553章的確是他(第1/5頁)
千定星都給盛隨整不會了。
他一下子就成了“他大伯”了,而且不止是盛小晗的,還包括了陸昭菱和容菁菁。
但是他一點都不敢當陸昭菱的大伯。
如果他猜的冇錯,陸昭菱是他畫裡那人的女兒。
那位......
他哪裡敢稱兄道弟。
“她們是來取畫的。”千定星立即就進去拿畫了。趕緊把畫交給陸昭菱,他不再摻和。
畫取出來。
陸昭菱徐徐展開。
夜市燈火輝煌,如星漢燦爛。在這幽光星火中,一道頎長身影緩緩獨行。
夜半三更,山霧如紗。終南山的鬆針上凝著冷露,一滴一滴墜入泥土,發出極輕的聲響,像是記憶在低語。裴昭然獨坐憶燈堂前,手中握著那盞繪有“阮”字的梅花燈籠,火光映在他眸中,泛出溫潤的金青色。他未曾入睡,隻因心鑰仍在微微震顫??自烏蒙山歸來後,這異樣的感應便從未停歇,仿佛有誰在極遠處,用殘存的願力輕輕叩擊他的神識。
忽然,燈籠火苗一跳,竟在牆上投下一道人影。那影子纖細修長,並非他自己的輪廓,而是……一個女子的側影。
裴昭然呼吸微滯。
他知道這不是幻象。這是“回響境”的征兆??當某段記憶太過執念,又無人承繼時,便會借外物顯形,向世界做最後的告彆。
“阿阮。”他輕聲喚。
影子緩緩轉過頭,唇未動,聲音卻直接落入他心底:“你讀到了我的信。”
“西南赤鬆子……不是人?”裴昭然問,“可他是誰?”
“是‘憶蠱’。”她答得平靜,“以他人之痛為食,靠篡改親情維係自身存在。它冇有真身,隻依附於那些渴望歸屬的靈魂。它最擅長的,是讓人相信自己有一個被遺忘的親人,一段被埋冇的恩情??然後,用這份‘愛’,腐蝕真實的過往。”
裴昭然心頭一緊:“黔中那批人……飲下的‘先祖血茶’,就是它設的局?”
“不止黔中。”阿阮的聲音如風穿林,“幽州、河西、嶺南,已有十七處出現類似症狀。它們都自稱找到了失散百年的宗族血脈,要求重錄家譜、恢複封蔭。而這些‘家族史’中,無一例外地提到同一個名字??赤鬆子,說是他曾救國於危難,卻被權臣構陷,流放邊陲,子孫隱姓埋名至今。”
“荒謬!”裴昭然冷笑,“永昌年間何曾有過此人?《群憶錄》《國史誌》皆無記載!”
“正因不存在,才更容易植入。”阿阮歎息,“虛假的記憶最怕細節,但它偏偏編得滴水不漏:有族譜、有遺物、甚至有‘親曆者口述’。它知道人們渴望根脈,於是就造一根假的,插進心裡。”
裴昭然猛然起身:“它想做什麼?”
“瓦解‘我們是誰’的共識。”她說,“當每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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