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9章有點秘密
第1549章有點秘密(第1/5頁)
箱底的東西,是一卷用蠟封層的羊皮卷。
殷長行探身拿了起來。
東西一到手裡,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心頭猛然一跳,突然就有一種不安感縈繞上來。
“師父,打開看看,會不會是藏寶圖?”陸昭菱湊過來。
容菁菁也好奇,“師父,咱第一玄門有寶藏嗎?”
要是有的話,那他們是不是都要成為富二徒了?
殷長行睨了她們一眼,“想什麼?哪來的寶藏?以後你們自己若也收徒,朱砂黃紙法器什麼的,還得你們自己給徒弟們掙。”
他的話音剛落,陸......
夜雨如織,終南山的霧氣裹著濕意漫過山道。阿阮站在無名碑前,手中油紙傘微微傾斜,遮住那行將浮現的文字。雨水順著傘骨滑落,滴在石碑上,發出細微的“嗒”聲,像是某種回應。她知道,這碑不會留下名字,也不該有名字??它不屬於一個人,而屬於所有不肯被抹去的記憶。
她蹲下身,指尖輕撫碑麵,觸感冰涼如初雪。三個月來,她每夜都夢到沈清禾站在承影殿中央,身影逐漸透明,化作縷縷青煙融入原石。醒來時,枕畔總有一片潮濕,仿佛淚水早已流儘,隻剩魂魄在哭。可她不能倒下。守憶大卿之位不是榮耀,是枷鎖,是千萬人托付的重量。
“你真的走了嗎?”她低聲問,聲音幾乎被雨聲吞冇,“還是……你一直在這裡?”
風忽止,簷角的憶魄哨輕輕一晃,發出極輕的一聲鳴響,如同歎息。
翌日清晨,長安城外驛館中,百名青年學子整裝待發。他們來自五湖四海,有的是幸存者後代,有的曾因家族冤案流放邊陲,有的隻是普通農家子弟,卻都因一句“我想記住”而彙聚於此。阿阮立於高臺之上,手中捧著新鑄的守憶禦璽,身後懸掛巨幅《拾憶圖》,其上密密麻麻寫滿尚未載入史冊的名字。
“你們此去,不為功名,不為獎賞。”她的聲音不高,卻穿透晨霧,“隻為一人、一家、一村的‘我記得’。你們要聽老人講那些冇人肯信的故事,要記下母親如何藏起父親的講義,要寫下孩子在焚書之夜攥著半頁《女誡新解》入睡的模樣。”
臺下一片寂靜,唯有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一名少女舉起手:“若有人不願回憶呢?”
阿阮目光微動。“那就陪他們坐一會兒。”她說,“遞一碗熱茶,聽他們抱怨天氣、莊稼、孩子的功課。等他們哪天忽然說起‘我爹臨死前說了一句話’,你就記下來。記憶不是命令,是等待。”
隊伍散去後,裴昭然匆匆趕來,麵色凝重。“京郊三戶人家的孩子昨夜失蹤,家中井水泛黑,井壁浮現同樣的血字:‘還我清淨’。”他壓低聲音,“更糟的是,禮部侍郎昨日上奏,稱《拾憶祭》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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