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可是受了什麼欺負
第二十七章可是受了什麼欺負(第1/3頁)
溫崇山靠進椅背,指節在扶手上輕輕叩著。
既然謝雲歸已經動了心思,那他溫崇山便不能再由著溫婉月那丫頭由著性子來了。
改日得讓如夢再備一份厚禮,送到侯府去……
這父女之間,哪有什麼隔夜仇?
他就不信,自己低聲下氣幾次,溫婉月還能把刀架在他脖子上。
溫崇山這些年仕途走得不算順遂。
老丈人林丞相為人清高,並無多大意願幫他,當年把他送進翰林院後就不管他了。
是他自己在翰林院熬了七年才外放,又轉了五年地方官才調回京,在戶部做正六品主事一坐便是八年。
若不是溫婉月嫁進侯府衝喜那樁事,讓旁人看在他和侯府是親家的麵子上遞了他一把,他怕是要在主事的位置上熬到致仕。
可一個正五品郎中,又哪裡夠?
戶部上頭還有侍郎、尚書。
謝雲歸比他年輕了近二十歲,卻已經是正三品的戶部侍郎,謝家那位二公子更是手握兵權的鎮北將軍。
若能攀上這樣的親家,他溫崇山這輩子的仕途便算有了靠山。
溫婉月今日說的那些話,固然句句戳心,可溫崇山不覺得那是什麼大問題。
女子嘛,麵皮薄,一時接受不了也是有的。隻要他在邊上多勸幾回、多提點幾回,她總會明白父親是為了她好。
溫崇山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想法十分可行。
他端起茶盞抿了一口,心裡已經開始盤算。
改日得尋個由頭去侯府走動走動,順道再與溫婉月說說這事。
一回生二回熟,她總該想得明白。
溫婉月跟在謝雲歸身後穿過垂花門時,忽然站定轉過身來。
謝雲歸腳步頓住,偏過頭看她。
溫婉月站在門檻內,日光落在她月白色的衣裙上,將她整個人映得清清淡淡的。
她抬手攏了攏鬢邊的碎發,指尖觸到發間那枚海棠白玉簪時停了一瞬,隨即放下手,朝他彎了彎唇角。
“今日多謝大公子特意來接我。”
謝雲歸看著她,目光在她發間那枚白玉簪上停了一息,隨即移開。
“不必客氣。侯府和溫府到底是親家,我若讓人傳句話來接你,反而顯得生分。”
溫婉月心裡微微一動。
這話聽著像是隨口解釋,可這“親家”二字從他嘴裡說出來,竟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壓下那點異樣的感覺,低頭應了一聲“好”,便跟著他往停著馬車的大門走去。
馬車駛出長街拐角時,溫婉月忽然開口。
“大公子。”
謝雲歸從窗外的街景上收回目光,看向她。
“嗯?”
“方才在書房裡,我與父親的談話……”
她頓了頓,斟酌著用詞。
“大公子若是不小心聽到了什麼不中聽的話,還請大公子不要放在心上。”
謝雲歸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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