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小鐵匠鋪
第24章小鐵匠鋪(第2/4頁)
鞘和簡易的護甲——他冇有正經做過甲，但王老鐵幫他打了一批鐵片，他試著把這些鐵片縫在牛皮背心上——雖然醜，但穿上去確實能擋刀。
第一個上午，整個作坊幾乎什麼都冇打出來。
不是因為手藝不行——是因為每個人都在重新適應新的分工。王老鐵打了一輩子農具，刀身的弧度和農具完全不同，他打了三把都不滿意，全丟回爐子裡重煉了。劉老漢做的刀柄粗細不一致——趙鐵柱握了一下，搖了搖頭說太粗了。老陳縫的第一件皮背心鐵片之間的間距太大——手指頭能塞進去，這樣的甲穿了等於冇穿。
「——不行。」趙鐵柱把第一天的成品全部推到一邊，「重來。」
冇有人反駁。王老鐵把不滿意的刀身扔回爐子裡，劉老漢重新削了一根刀柄，老陳把縫好的鐵甲片一片片拆下來重新排布。第二天下午，終於出了一件讓趙鐵柱點頭的東西——一把刀。刀身勉強直了，刀刃開了，握柄也裝上了。王老鐵拿在手裡翻來覆去看了好一會兒，然後遞給趙鐵柱：「試試。」
趙鐵柱接過刀，先掂了掂重量——比他想的重了一點點，但還在能接受的範圍內。然後他舉起刀對著院子裡一根手臂粗的木樁砍了下去——哢嚓一聲，木樁斷成了兩截。
趙鐵柱看了看刀刃——冇有卷口。
「——行。」他把刀丟給旁邊的老兵，「按這個標準打。但記住了——這隻是第一把。下個月我要看到至少二十把。」
作坊開始運轉之後，陳牧每天都會去看一眼。第一天看到了一把刀、三支矛頭。第二天多了兩把刀、五支矛頭和一小把箭鏃。第三天——王老鐵試著打了第一件鐵甲片——敲了大半天才敲出一片巴掌大的弧形鐵板，邊緣磨得還不太整齊，但穿在牛皮背心上試了試——確實能擋住一般的刀砍。
到了第五天，作坊已經能穩定日產一把刀、五支矛頭和十枚箭鏃了。效率雖然低，但至少有了一個可以預期的產出。王老鐵把每天打的兵器排成一排放在門口的木板架上——像在展示什麼了不得的成就。路過的人都要停下來看一眼，有人伸手摸一摸刀刃，然後點點頭走開。
趙鐵柱每天傍晚來取當天的成品，順便把新兵反饋帶回來——「刀柄太粗了，手小的握不住」「矛杆太重，掄久了胳膊酸」。王老鐵每次都一臉不高興地聽著，但第二天都會調整。合作了幾天之後，兩個人之間形成了一種奇怪的默契——趙鐵柱罵，王老鐵改，改完了再被罵，罵完了再改。做出的東西雖然還是粗糙，但一天比一天像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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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兵那邊也開始用上了這批新兵器。訓練場上的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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