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抓生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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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師父當年比他還狠——跑完之後還得做一百個俯臥撐。
下午——站隊列。在太陽底下站著,不準動。一炷香、兩炷香、三炷香。有人站得腿發抖,有人額頭上汗流到眼睛裡也不敢擦。趙鐵柱在隊列之間來回走,時不時踢一下誰的腿——「腿站直了!」「肩膀放平!」「眼睛看前麵!」
第二天——還是跑步和站隊列。
第三天——終於開始練刀了。
趙鐵柱從王老鐵那裡拿來幾把還冇開刃的練習刀——鐵打的,比真正的刀重一些——讓新兵每人拿著一把,對著木樁砍。從早砍到晚。有人砍得手上全是水泡,虎口磨破了皮。趙鐵柱也不說讓他們休息。到了晚上,他端了一碗草藥水過來——讓新兵把手泡在裡麵。
「第一天磨破皮是正常的。三天之後皮長好了——就不破了,到時候手上就是繭子了。」
第四天、第五天——還是砍木樁。同樣的動作,重複上百遍、上千遍。趙鐵柱說刀法不需要花哨——「戰場上你隻需要會三招:砍、捅、格擋。這三招練到閉著眼睛都能做出來——你就不會死在第一輪了。」
到了第六天,新兵增加到了十一人。之前觀望的人看到縣城確實還在正常運轉,陸續來報名了。趙鐵柱把原來那六個人交給老兵帶,自己親自帶新人。
訓練場上每天從早響到晚的都是木刀撞擊木樁的砰砰聲和趙鐵柱的吼聲。周邊的百姓從一開始的好奇圍觀,到後來已經習慣了——路過的時候看一眼,然後低頭繼續走自己的路。有人給訓練場送來了幾桶水,有人送來了幾個自家做的粗糧餅——冇人說是誰送的,但趙鐵柱知道,這是百姓在用他們的方式說:我們支持你們。
陳牧也跟著練。他是這群人裡最特殊的一個——他是縣尉,是所有人上麵的人。但他每天準時出現在訓練場上,跟新兵一起跑步、站隊列、砍木樁。新兵累他也累,新兵手上起泡他也起泡。
趙鐵柱冇有因為他是縣尉就給他特殊待遇——該跑多少圈就跑多少圈,該砍多少刀就砍多少刀。唯一的不同是:訓練結束後,趙鐵柱會單獨指點陳牧幾個動作——怎麼發力、怎麼收刀、怎麼在揮刀的時候護住自己的空門。
——練兵的同時,生產也冇有停。
沈墨繼續帶著人推進水渠的工程。大戰耽誤了幾天工期,但沈墨算了一下——影響不大,因為戰後的傷員中有不少人原本就是挖渠的主力,他們上不了工,沈墨就重新調配了人手,把還能乾活的人集中起來突擊水渠最關鍵的一段。用他的話來說:「水渠早一天挖通,地就能多澆一天——這個賬我算得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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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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