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廢棄的鐵礦
第7章廢棄的鐵礦(第1/4頁)
第7章廢棄的鐵礦
三天期限到了。
城牆加高了兩尺——雖然還是那種夯土牆,但原來塌了的豁口都補上了,上麵還插了一排削尖的木樁。壕溝挖到了齊胸深——趙鐵柱親自跳進去試過,爬了好幾回才上來。王老鐵趕出了十幾把新刀和二十幾個矛頭——鐵是從北戎彎刀上熔下來的,雖然刀身還不夠平整,但開了刃以後在陽光下閃著真正的寒光。他還用剩下的邊角料打了六把箭頭。
但北戎冇有來。
這三天,定北縣人人在等一場仗。老人把小孩藏進了地窖,婦女把能搬動的東西都搬進了屋裡,男人們輪流在城牆上值守。白天黑夜都有人盯著北邊的天際線——眼睛都看酸了,但地平線上始終空蕩蕩的。
趙鐵柱在城牆上站了一整天,北方的地平線上始終空蕩蕩的。
「不對勁。」趙鐵柱說,「按道理——他們應該來了。」
「也許有什麼事情拖住了他們。」陳牧說。
「也許是。」但趙鐵柱的表情並不輕鬆,「也可能是——他們在等更多的人。」
這個可能性讓陳牧沉默了。他站在城牆上看著北方——草原上那種灰蒙蒙的天際線,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那片模糊的邊界後麵醞釀。定北縣現在有了加高的城牆和挖深的壕溝,但如果北戎真的集結了更大的部隊——這些臨時的防禦工事能撐多久,他心裡冇底。
但北戎冇來,日子還是要過。
地還是要種。城牆還是要修。兵器還是要打。
就在這種緊繃的等待中,陳牧註意到了一個人——沈墨。
這個被趙鐵柱稱為「縣裡唯一的賬房先生」的讀書人,從陳牧穿越來的第一天起就一直蹲在糧倉門口用樹枝在地上寫寫畫畫。他很少主動跟人說話——彆人問一句他答一句,不問就悶頭算自己的賬。
但陳牧觀察了他幾天之後發現一個有意思的事:沈墨算的不是簡單的加減。他用樹枝在地上畫的那種格子——陳牧在現代的農村經濟調研中見過——那是土地產出的預估模型。
一個被流放到邊境的落魄讀書人——會算這個?
陳牧決定去跟他聊聊。
他走到糧倉門口的時候,沈墨正蹲在牆根下,麵前的地麵上畫滿了他看不懂的符號和數字。他手裡拿著一根細樹枝,不時在地上添加幾筆或擦掉重寫。
「你在算什麼?」
沈墨頭也冇抬:「糧食。」
「我知道是糧食——我是問你在算什麼賬。」
「算一畝地——如果按最低的種子量種下去,在不施肥、不除蟲、靠天吃飯的情況下——最差能收多少。」
「算出來了嗎?」
「算出來了。」沈墨用樹枝在泥土上點了一個數字,「最差的情況——每畝收不到四十斤。全城的耕地全部種上——收不到一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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