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殺人換臉，我為鬼魅！
第51章殺人換臉，我為鬼魅！(第4/4頁)
頜的線條，又扯掉嘴裡的布團，記下牙齒的排列。
一切都記清楚了。
他將麵具貼到自己臉上。
觸感冰涼，薄薄一層緊密貼合，邊緣接縫處微微收緊，片刻後便再也摸不出痕跡。
他喉結滾動，試著開口，聲音從嗓子裡出來時完全變了。
變得沉悶、沙啞，和他剛殺的那個人的聲線彆無二致。
他又試了一遍，連語氣也模仿得惟妙惟肖。
薑凡站起來，把破軍刀重新裹好背在身後，將那人的短匕首彆在腰後，鐵牌揣進懷裡。
又蹲下，把那人的外衣剝下，套在自己身上。
他整理好衣領和袖口。
他走出營地，朝山溝的方向回去。
礦洞方向的鑿岩聲還在響。
他越走越近，山溝的入口已在眼前。
洞口外麵，那個人還坐在碎石堆上，背對著他，正在往地上磕靴子裡的碎石。
薑凡走過去，在那人身後幾步遠停住。
那人聽見腳步聲回頭，看見是“同伴”，目光在他臉上掃了一下，又轉回去磕靴子，隨口抱怨道：
“怎麼去了這麼久？再不回來，我還以為你掉溝裡了。”
薑凡站到他旁邊，用那人特有的沙啞嗓音，語氣隨意而散漫：
“跑遠了，廢了點工夫。那小子腿快，追到坡脊那邊才趕上。”
“弄死了？”
“弄死了。”
那人把靴子裡的碎石磕乾淨，站起來，拍了拍褲腿上的灰，朝洞口看了一眼：
“行了。換班時間到了，你守著，我進去看看進度。”
薑凡點了點頭，走到那人剛才坐的碎石堆上坐下，把短匕首橫在膝頭。
那人轉身彎腰，鑽進了洞口，腳步聲在礦道裡響了幾下就遠了。
薑凡坐在洞口，呼吸放得平緩悠長，與夜色融為一體，心裡默默盤算著接下來的每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