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練功
第4章練功(第3/4頁)
歲才來練武?”周猛收回手,語氣裡多了一絲審視和不善,“我九歲開始練拳,練了足足九年,才在前年摸到煉骨的門檻。你這年紀,這輩子能練到哪一步?”
薑凡緩緩收功,對著周猛抱了抱拳,冇接話。
不爭口舌之利。
他有麵板兜底,所謂門檻,對他而言隻是腳下的臺階,早晚會邁過去。
薑凡這油鹽不進的樣子,讓周猛自覺無趣,冷哼一聲轉身走了。
但薑凡註意到,他走回槐樹底下之後,又回頭往這邊看了兩次,目光裡多了點彆的東西。
燕思齊坐在正廳門檻上,手裡捏著旱煙杆子,把這一幕從頭到尾看在眼裡。他冇吭聲,隻是叭叭抽了兩口,煙霧在午前的陽光裡散成半透明的白紗。
傍晚,夕陽將清河巷的汙水照得泛起一層油光,空氣裡那股子餿臭味被落日曬了一整天,濃得發膩。
薑凡走到自家豆腐坊門口,剛要推門,門縫裡卻傳出一個尖細油滑的聲音。
他腳步一頓,側身貼在門邊。
“……餘老板,話不能這麼說。我們李工頭也是按規矩辦事,石場丟了那麼多石料,總得有人負責吧?你家外甥在石場做事,這賬目對不上,他難道就冇點嫌疑?”
薑凡隔著門縫往裡瞄,一個賊眉鼠眼、臉上長著幾顆麻子的瘦小男人正坐在條凳上,翹著二郎腿,手裡轉著兩顆核桃。
而餘承佑蹲在灶臺邊燒火,頭也冇抬,灶膛裡的火光映得他半張臉通紅。
“田麻子,有事讓他李長明自己來跟我說。”餘承佑往灶膛裡添了根柴,火苗轟地躥上來,“你一個跑腿的,在我這兒說不上話。”
被叫做田麻子的男人臉色一滯,乾笑道:“餘老板,我這也是好心提醒。李工頭說了,看在鄰裡街坊的份上,這事可以私了。隻要您拿出點誠意……”
“送客。”
餘承佑吐出兩個字,語氣沉寂,不起半點波瀾。
“你!”田麻子氣得臉色發青,但看著餘承佑那副從容篤定的樣子,終究冇敢發作,把核桃往袖子裡一揣,悻悻地甩下一句“好自為之”,轉身便走。
門一開,正好撞見站在門口的薑凡。
田麻子愣了一下,隨即認出了他,陰陽怪氣地笑起來:“喲,這不是薑凡嗎?你家姑父硬氣得很呐。小子,我勸你一句,彆給你家裡人招惹禍事。”
說完,他推開薑凡,揚長而去。
薑凡走進院子,看著蹲在灶臺邊燒火的姑父,單薄的背影在灶火明滅間顯得愈發瘦削。
他胸中湧起一股怒意,指尖攥得發白。
“姑父……”
“回來了?”餘承佑抬起頭,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鍋裡有飯,自己盛。”
薑凡沉默著點了點頭,走到灶邊掀開鍋蓋,底下一隻粗瓷碗扣著兩塊雜糧餅和一小碟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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