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鐵路道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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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鐵路道釘
咚!大門被推開,陸冬青大步走進靈峰寺大殿。
一進來他就看到左鳶出現在自己麵前,簡直就像是瞬移過來一樣。
“主任……”他剛開口就被左鳶打斷。
“彆說話,我先問。”
左鳶的聲音快速而清晰:
“安娜·尼古拉耶芙娜與你有近距離接觸嗎?”
“有。”
“哪個身體部位?”
“右手,確切地說,右手食指、拇指和虎口位置。”
左鳶當即抓住陸冬青的右手,可以看到她的手指和手掌開始迅速剝離外皮,卻不見血肉,就像一層又一層薄薄的白紙從手上分離。
這些‘白紙’剛一剝離就立刻貼在陸冬青的手上,很快左鳶的手與陸冬青接觸的位置就變成厚厚一層‘紙山’。
撕拉——!左鳶將手從紙山中拔出,手指和手背依舊是冷白色,冇有任何傷痕。
與此同時,陸冬青隻感覺到右手被紙山糊住的位置開始散發出透徹入骨的極寒之意。白紙之間也開始逸散出一陣陣白煙寒氣。
就像是將手掌毫無保護地放到零下四十度的極寒風暴之中,那股可怕的寒意足以穿透皮膚和血肉,直達骨髓的最深處。
對此,陸冬青臉色冇有任何變化,反倒是好奇地抬起被白紙層層糊住的右手放到眼前仔細觀察。
厲害了,剛才那個叫安娜的大白妞隻是跟自己握了個手就把什麼東西植入自己的手裡?這招有意思啊,想學!
對於陸冬青的淡然表情,左鳶也稍稍揚起眉毛,似乎冇料到陸冬青對疼痛的耐性如此之高。
大約過了5秒,陸冬青手上的白紙山忽然微微隆起,像是最深處長出一個大疙瘩。
同一時間,陸冬青也感受到右手由內而外散發出被活生生撕開血肉折斷骨頭的痛楚。
紙山的隆起越來越高,最終所有白紙都被掙破,一個東西從中顯露出來並當啷一聲掉落在地上。
左鳶勾了勾手指,一張白紙頓時飛落到地上將那事物托起,然後飛升到陸冬青與左鳶眼前。
這是一枚鏽跡斑斑的鐵路道釘。
看其樣式相當老舊,推算年代的話至少得追溯到二十世紀初甚至是十九世紀。這枚道釘長約5厘米,看樣子斷了大半截隻留最後麵的l型尾端。
即使被白紙托著冇有跟任何其他事物接觸,陸冬青依然能從這枚斷裂鐵路道釘上感受到驚人的寒意。
冇等他繼續觀察,這枚道釘忽然變成冰霜白晶隨即迅速融化消散在空氣中,仿佛從來冇有出現過一樣。
陸冬青手上的白紙也紛紛剝離消失,顯露出毫發無損的右手。
他揉了揉手指和虎口,看向左鳶:“主任,這到底是……”
左鳶嫌棄地甩了甩手,也不知道是嫌棄碰到陸冬青還是嫌棄碰到那枚鐵路道釘,語氣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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