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中邪了?
第18章中邪了?(第3/3頁)
府,這一路,朔州一半的人都知道了陸淵將軍抱著種地的藍橋姑娘走了一路。
張讓剛安排好老楊,便看到將軍抱著藍橋姑娘快步的往房內去。
“張讓,去請張大夫,快去”
張讓不敢耽擱,飛快的往外趕,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張大夫滿頭是汗的進了屋內。
張大夫將藍橋腕上覆著一塊薄絹,他慢慢按了下去,又閉了閉眼,神色越來越複雜。
陸淵站在床邊,目光沉沉地壓下來:“如何?”
“怪……”張大夫喃喃自語,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怪啊……”
張讓在一旁替他家將軍急得直搓手:“張大夫,您倒是說話啊!藍姑娘到底怎麼了?”
張大夫俯身翻了翻藍橋的眼皮,又捏開她的嘴看了看舌苔,又伸出兩指去探她頸側的動脈。
“將軍,”他直起身,用袖子擦了一把額頭的汗,“老朽行醫四十餘年,診過的脈不下萬例,可姑娘這脈象,實在辨不分明。”
陸淵眸色一暗:“何意”
“表麵看,是氣血兩虛,驚懼傷神,心力交瘁所致”,張大夫看著床上暈倒的緊閉雙眼的人,又說,“但細看這脈象太雜了,肝脈浮而散,可心脈又不急不慢”
他說著,又低頭去探藍橋的雙手:“老朽初診時,竟摸出幾分離魂之象”
張讓聽得頭皮發麻:“離魂?張大夫,您是說……中邪了?”
張大夫連連擺手:“我不信怪力亂神,隻是她體內似另有一股生機在遊走,與體內衰敗的氣血相抗衡”
他看向陸淵,想了想,再次說道:“將軍,恕老朽直言,若是那股生機不占上方,恐活不過今年”
屋內鴉雀無聲。
陸淵緩緩開口說道:“若是你說的那生機,就是躺在這的她本人帶來的呢?”
老者一臉疑惑的看著他,道:“那便性命無虞,隻是偶爾可能還是會暈倒,我開些方子,近日好好調理。”
陸淵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將軍,我怎麼聽不懂呢”,張讓在一旁輕聲說道。
陸淵看了他一眼,說:“聽不懂就對了”。
其實還有後半句話陸淵冇說出來,隻在心裡道:或許她本來,就不是這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