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趙管事吊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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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了,嚇得差點尿褲襠。”
柵欄完好,鐵鎖掛在門上,冇撬痕。
陸淵仰頭看房梁,橫梁不到一丈,趙管事五尺半的個子,踮腳夠得著,但那張翻倒的凳子離他腳尖三尺遠,凳麵朝下,擺得端端正正,不像蹬翻的。
“張讓,”陸淵指著屍體,“放下來。”
兩個親兵上去,割斷繩索,趙管事噗通一聲摔在地上,臉朝下。
陸淵看到了趙官事的後頸,燭火湊近,他眯起眼:“這勒痕,不對。”
周奎湊過來,獨眼瞪得溜圓:“將軍,吊死的人都這樣的,眼凸舌伸,舌頭越長死得越透”
“閉嘴”,張讓打斷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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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陸淵指著趙管事頸間那道紫黑色的勒痕,“自縊的勒痕,繩結在耳後,痕跡上深下淺,呈八字,而這道痕”,他比劃了一下,“是平的,繞頸一周,深淺均勻,他是先被人從背後勒死,再掛上去的。”
周奎撓了撓頭:“這...這牢裡就他一個人,柵欄也冇壞,鐵鎖還好好的”
“那昨晚送過飯嗎?”張讓問。
“送了!戌時一更,就是糙米飯配鹹菜,”周奎努力回想,“對了,送飯的不是老孫頭,是個麵生的,說是廚房新來的,老孫頭鬨肚子”
陸淵眸色一沉:“人呢?”
“走...走了啊,送完飯就冇見著。”
陸淵看向張讓,張讓立刻招手喊了個人過來:“我這就安排下去查。”
隨後,陸淵的目光落在牢房角落的食盒上。
張讓隨著陸淵的目光看到後,走過去,掀開蓋子,裡麵還剩半塊糙米飯,飯粒上粘著點灰白色的粉末,在燭光下幾乎看不見,他還湊近聞了聞。
“彆碰。”陸淵低喝。
張讓縮回了手。
陸淵從地上撿了根稻草,撥了撥飯粒:“估計,先被藥倒,再被人勒死,最後掛上去。”
環顧牢房,牆壁上有幾道新抓痕,就在床頭位置,磚灰還新鮮著,像是手指摳出來的,其中兩道特彆深。
陸淵盯著那幾道抓痕,問道:“進了大牢後,搜過他身嗎?”
周奎搖頭。
最後二人剛要走,陸淵還是轉身又去到了趙管事身邊。
在趙管事懷裡摸了一遍,又解開衣襟,竟從貼身內袋摸出一張折疊的薄紙,已經被浸得半透。
陸淵展開,上麵寫著一行小字:“軍糧三千石,黑風口,臘月初七。”
張讓湊過來看,小聲說:“這是?還未來得及拿給趙四爺的東西?”
陸淵將紙條悄悄塞進袖口,看向周奎說:“那個送飯的,長什麼樣?”
“矮個子,圓臉,左眉...左眉有道疤,對,他說話嗓子啞,穿的是府裡的號衣,但腰牌,腰牌我冇看清,將軍,老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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