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是不是男人
第二百三十三章:是不是男人(第1/3頁)
老頭一聽張玄度這話,隻當他這是在推脫,想要在這事上再加碼,不由臉色一正道:“你想反悔?你是男人不?”
“我啥時候想反悔了?我說的是……。”
“你是男人不?”
“不是,你這老頭怎麼就會這一句話了?”
“是男人就遵守諾言,彆嘰嘰歪歪。”
正說著,慕晚吟端著酒壇過來,一見這兩個像鬥雞一般,不由奇怪道:“你們這是怎麼了?”
老頭聞言,一拍旁邊椅子道:“丫頭,你坐下,我和你說,當時師父被人斷了左臂,幸得這位小哥相救,師父答應他讓你做他貼身護衛好還這個人情,你可要好好護著他,彆讓他嗝屁了,他嗝屁了是小事,師父這條老命,還有你這條小命,隻怕也就要不保了,這是大事。”
說完轉頭看向張玄度,一臉幽狠道:“至於斷師父左臂的這個仇,師父以後再找那人慢慢算。”
慕晚吟聽了,臉色一正道:“師父放心,你答應的事,晚兒一定做到,至於斷你左臂的那個惡人,晚兒要跟師父一起報仇,這一生都會讓他悔不當初。”
張玄度先前還在想著,讓這俏丫頭做貼身護衛,要是讓夜星痕知道了,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留個全身?
這會聽了更是一臉懵逼,愣然看向老頭,老頭見了道:“看什麼看,男人一口唾沫一顆釘,對了,時限是三年。”
這個三年時間,先前兩人冇說定,老頭說著話的時候,生怕張玄度反悔,轉頭對慕晚吟道:“丫頭,還不倒酒?”
慕晚吟聞言,麻利地給兩個空碗裡倒上酒,借著油燈的光亮,也能到看到酒色清亮,一聞更是酒香撲鼻。
倒完酒,老頭一端酒碗道:“不怕被毒死就儘管喝。”
張玄度聽了,一撇嘴道:“你要舍不得就直說。”
說完端起酒碗抿了一口,一點頭道:“好酒。”
跟著轉頭看向慕晚吟道:“嘗嘗我的手……,啊,那個廚藝。”
慕晚吟聞言夾了塊魚肉,放入嘴中,細細咀嚼了一下,也是一點頭道:“要得。”
張玄度聽了哈哈一笑道:“好酒配好魚,緣分啊。”
三人吃了一會,張玄度試探著道:“老頭,你看這都快到年邊上了,這大過年的,讓你們師徒二人分開,我也是於心不忍啊,要不我明年開過年再來,你看如何啊?”
老頭聞言,白眼一翻道:“你是不是男人?”
“得了,看過性子擰巴的,還冇見過你這麼擰的,來回就這一句,我算是服你了。”
第二日一早,張玄度帶著大黑跟慕晚吟跟老頭告彆離開。
老頭昨晚還是一口決然,但到了真分彆的時候,還是拉著慕晚吟好一陣交代,張玄度見了,跟大黑遠遠站著等候,看著老頭對慕晚吟一臉柔和,心裡不由一陣感歎,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