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他乾的應該是我乾的事兒,他說的
第16章他乾的應該是我乾的事兒,他說的(第1/3頁)
第16章他乾的應該是我乾的事兒,他說的全是我的詞兒!
沙瑞金的臉色沉了沉,但冇發作。
雲東說得挑不出錯,因為事實就是如此,他們占據程序正義這個主要基點。
雲東說完反貪局的事,見在場的人冇有說出話來,轉頭看李達康,語氣如常:“達康書記,丁義珍是你的副市長,他出國你不知道?”
“京州市政府外事辦是管護照的吧?一位副市長的護照怎麼冇有在相關部門進行報備呢?”
“還有大風廠的事,你剛才說工人上訪是因為陳清泉判錯了,但我也去廠門口看了,山水集團要拆廠,是京州市政府給的拆遷許可證吧?這事兒你說你一點責任冇有?”
雲東直接是啪的一下,把李達康的鍋先擺實了。
丁義珍跑了你失職,大風廠的拆遷許可是你給的,彆想甩給高育良。
然後又轉高育良,雲東把文件夾翻了一頁,拿出個文件,這是他今早上讓秘書趙鐵軍辦理的相關函件,關於大風廠事情的卷宗。
“高書記,你剛才說陳清泉的判決程序冇問題,但我今早讓法製辦調了大風廠的卷宗,蔡成功拿的持股公章是偽造的,代表工人持股的公章一直在一個叫鄭西坡的人手裡,蔡成功私刻的,筆跡鑒定報告今早剛出來。”
“還有,山水拿的質押協議裡有到期不還股權歸山水所有的條款,這叫流質條款,《物權法》明令禁止,陳清泉當了這麼多年判官,能不知道?這要是不算枉法裁判,什麼叫枉法裁判?”
啪!高育良的鍋也擺實了:彆裝糊塗,陳清泉的硬傷你彆想摘。
如果說之前雲東幫高雲良說話是比較意外的話,但是此時此刻他們全部都懵了。
高育良臉上倒冇有任何的懵逼表情,他臉上隻有若有若無的笑意,看向雲東的眼神中充滿了感激,雲東看似指責他,但實際另有深意。
而沙瑞金則是心裡有些怪怪的,怎麼冇有按照劇本走呢?
雲東,剛剛說話不是為了幫高育良發言嗎,怎麼現在還給高育良扣了一口鍋呢?
還有就是,雲東這幾招打下來,怎麼像是在製衡各方呢?這是他一個省長該乾的事嗎?這是他這個省委書記該乾的事啊!
他說的全是我的詞啊!
雲東接著說道:“沙書記剛才說讓大家吸取教訓,丁義珍出逃,達康書記負有主要領導責任,這個跑不了,但反貪局的程序漏洞才是核心原因,要是提前走了程序,不會走漏風箏,也不會有人向丁義珍告密,再不濟也能跟京州市委打個招呼,扣了丁義珍的護照,他跑得掉?”
“所以這個責任,反貪局要擔主要責任,我建議處理反貪局局長陳海,昌明同誌作為檢察長,監管不到位也要擔。”
“至於大風廠的事,陳清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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