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全城卸甲,第三十八盞燈
第51章全城卸甲,第三十八盞燈(第2/4頁)
她先問了三件已知之事,盧敬之都選對了。
第四問,她將六年前驗首文書攤開。
“狼主屍首左頰有刀疤?”
盧敬之伸手去碰左碗,顧驚瀾把碗扣住。
“軍報寫的是額心。”
盧敬之的手僵在半空。
聞朔抽刀半寸,他卻撲向右碗。
水漬漫過驗首文書,停在顧承烈的簽名下。
顧驚瀾換了一張紙:“假首級的牙,是宮造舊模做的?”
左碗。
“顧承烈知道首級是假的?”
左碗。
“他見過鑄首的人?”
盧敬之的手在兩隻碗之間停了許久,最終碰向左邊。
下一瞬,黑咒勒緊他的喉嚨。他倒在地上,十指死死摳住頸側。
顧驚瀾將一張止煞符拍在他背心,符火沿黑咒燒過,逼出半截細如發絲的黑針。
裴行川夾起黑針,與裴硯舟當年傷口裡取出的逆齒鐵拓樣並在一起。
齒距相同。
“顧承烈領過傷具。”裴行川道,“大哥中的那枚鐵,不是戰場流矢。”
隔壁石室傳來碗碎聲,當值乙七聽不見這邊問了什麼,卻在同一時刻撞翻左碗。
他用碎瓷在桌麵劃出一個歪斜的“一”,又畫了三十八道豎線。
前三十七道都指向北門關。最後一道,指向南方。
霍沉戈帶來的舊冊很快送到,斷雁峽幸存者不是三十七人,而是三十八人。
第三十八個名字被朱砂圈住。
“裴硯舟。”
鶴骨嶺上,甲一黑令再次亮起。
三十七名舊卒已經卸甲,山下的紅線卻冇有熄滅,它越過北門關,直奔上京。
顧驚瀾提筆寫下八個字。
“卸去傷鐵,今夜勿眠。”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1章全城卸甲,第三十八盞燈(第2/2頁)
她將急信一式兩份,軍驛走明路,聽風樓走暗線。
送信騎兵剛出南門,城外便飛來一支骨箭,釘穿了第一匹戰馬的咽喉。
第二支箭緊隨其後,箭尖所指,正是那封寫給裴硯舟的信。
骨箭擦過信筒,紮進騎兵肩甲,他翻身墜馬,仍把信筒死死壓在身下。
南門守軍剛要出城接人,雪坡兩側同時冒出十餘名灰衣弓手。
他們不攻城,隻殺信使。
謝臨淵站在箭樓上,木製調兵簽一落,“開側門,放空車。”
三輛蒙布糧車衝出南門,灰衣弓手立即分開,箭雨全落在中間那輛車上。
玄策從第一輛車底翻出,貼著雪溝疾行,拖回受傷騎兵。
第三輛車則在坡下散架,十幾隻冇有封口的空信筒滾得到處都是。
灰衣弓手搶到信筒,尚未來得及分辨,城頭火箭已經封住退路。
霍沉戈率輕騎從西側繞出,隻留一個活口。
聽風樓的暗信冇有走南門。
秋棠留在北境的聯絡人換上送菜婦人的舊棉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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