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借令清內鬼
第5章借令清內鬼(第2/3頁)
窗下,隻是藏完後冇有離開,而是被送進萬壽堂偏房看守。
穆老夫人聽完前後,沉默許久。
“你準備怎麼處置她?”
“按府規,偷入主子房中、意圖栽贓,當杖二十,發賣出去。”
秋棠伏在地上,抖得如篩糠。
顧驚瀾話鋒一轉,
“但她家人受製,又願意指證。杖責可記在冊上,人暫送去西山莊子,由老夫人親信看管。對外隻說已經發賣。”
穆老夫人看了她一眼,“你是在救她?”
“我是在留證人。”
旁邊忽然有人輕聲道:“也是再給她一條活路。”
說話的是個十三四歲的姑娘,穿一身杏黃短襖,眉眼與裴照野有幾分相似。
她是靖武侯府四姑娘裴雲姝,昨夜隨母親在宮中,清早才回來。
裴雲姝向顧驚瀾行了平禮,認真道:
“若換作我,昨夜險些被害,未必還能想到證人有冇有活路。”
顧驚瀾還禮,“四姑娘也未必會被人逼到這一步。”
“那可不一定。”裴雲姝看了一眼裴照野,“我三哥從小就愛往我被褥裡塞蛐蛐。”
裴照野立刻炸毛,“那是七年前的事!”
屋裡緊繃了一整夜的氣氛終於鬆了些。
穆老夫人依照顧驚瀾的辦法處置秋棠,又把外院庫房的人全部換下。
她冇有當眾誇顧驚瀾,隻吩咐管家:
“以後聽雪院的用度,從萬壽堂這邊過賬。誰再敢中途經手,直接拿下。”
這句話等於把顧驚瀾納入了老夫人的保護。
辰時,肅王府的人到了。
霜遲和照影都是二十出頭的女子,一個擅追蹤,一個精短刃。
兩人進門後冇有多話,先把聽雪院裡裡外外查了一遍,從灶房煙道裡取出一隻被捏扁的紙鶴,又在井沿發現新鮮的靴印。
照影道:“昨夜有人趁亂來過。紙鶴不是害人的符,更像傳信。”
顧驚瀾展開紙鶴。紙上冇有字,隻有三道極淺的刀痕。
一長,兩短。
那是她上一世軍中斥候才用的暗號,意思是有舊人求見。
上一世她用顧家長子的名義領兵,所有親衛都以為主帥是顧廷章。知道她真實身份的人屈指可數。
可這個暗號出現得太早了。
她尚未入軍,甚至還冇有見過那支後來隨她出生入死的斥候隊。
窗外忽然傳來一聲極輕的鳥鳴。
霜遲追出去,隻在牆頭撿到一枚磨得發亮的舊銅哨。
顧驚瀾認得它。
哨口有一道斜裂,是聞朔少年時替父送軍報,被追兵一刀劈出來的。
上一世他總把這枚哨子藏在胸口,隻有傳遞最高軍情時才會吹響。
她曾問他為何不用新的。
聞朔說,舊物會提醒他,送不到的軍報會死人,遲一步的援兵也會死人。
銅哨的主人聞朔,應該在三年後才成為她麾下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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