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定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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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史老爺認定了在下所犯何罪?”
魏禦史立刻開始指控:“持械傷人致殘、擾亂衙署重地、勒逼威脅官員......共計三項主要罪名!”
白榆的眼神不再清澈,變得譏誚起來,“你這法司到底會不會審案?”
魏禦史克製住情緒,冷靜的說:“本察院質素如何,不勞你關心。你隻需說是否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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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榆像是上課一樣說:“我大明司法講究兩個字,分彆是情和理。
審判要做到情理交融、既合情又合理,這裡麵尤其要註意做到情有可原,不能隻看表麵現象,要多體諒罪犯的動機......”
魏禦史打斷了白榆,諷刺道:“都是陳詞濫調,不需要你來教課!
本察院現在隻問你,是否認罪?”
白榆歎了口氣,回應道:“既然老段子你不愛聽,那我就說段新的。”
陸白衣差點冇忍住,當場笑出聲來。
不知為什麼,明明就是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卻覺得很可樂。
魏禦史抬高了聲調,近乎大吼的喝道:“彆廢話了!就說認罪還是不認罪!”
屢屢被打斷的白榆也怒了,“禦史老爺你連罪名都定的不對,讓我怎麼認?”
魏禦史駁斥道:“胡言亂語!罪名哪裡不對?難道你冇有持械傷人致殘、擾亂衙署重地、威脅勒逼官員?”
白榆振臂高呼道:“我的罪名隻有一項,那就是兵變!其他都是欲加之罪!”
魏禦史:“......”
你自己聽聽,你這像是正常人說的話嗎?兵變是什麼鬼?
代表東廠旁聽的陸白衣、看管罪犯的錢千戶、還有負責記錄的書辦,公堂裡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心裡都冒出了一大堆問號。
陸白衣一向覺得,自己在抽象方麵已經天下無敵了,冇想到世間還有白榆這種新高峰。
魏禦史回過神來,斥道:“真是失心瘋了,越說越荒謬!”
白榆直接問道:“比如說前些年,大同鎮那邊有軍士被官員苛虐,又短少了錢糧。
然後軍士因為這些不公而群體嘩變,綁了將官,又衝擊巡撫察院和圍困巡撫,這算不算兵變?”
魏禦史答道:“這當然算是兵變!”
白榆緊接著連續兩個反問三連:“那麼錦衣衛是不是軍衛?我們白家是不是軍戶?我是不是代替父親服役的正軍?
那我這個軍丁是不是在府衙遭遇不公?然後我是不是持武器奮起反抗?我是不是同樣也衝擊相關衙署,並圍困了本處主管官員?”
最後白榆一個大總結:“那麼我不禁要問,我昨日的行為模式與所舉例的大同兵變有本質區彆嗎?”
魏禦史腦子被一連串反問繞懵了,下意識的駁斥道:“你一個人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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