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示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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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十幾條內容。再細看,排在第一條的是“朝廷在江南推行改稻為桑政策”。
縱然是曆史小白,白榆的心裡仍然緩緩打出了一個問號。
我靠!在視農業生產為國家根本、絕對政治正確的古代,什麼朝廷會在漕糧命脈所在的江南推行“改稻為桑”這種大逆不道的智障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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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ai一看就是低版本的,或者是故意顯示幽默。大概把什麼小說或者電視劇內容當成史實了。
次日起來後,白榆在去宛平縣衙白嫖筆墨...啊不,指導工作之前,先去了趟皇牆西大街的班房。
剛掀開門簾,卻見錢百戶正坐在班房裡,陪著似乎永遠隻有一身白曳撒的陸白衣說話。
於是白榆立即停住了腳步,就站在門口,向錢百戶打了個招呼。
錢百戶說:“陸公子特意來找你。”
白榆警惕的後退了兩步,很抗拒的說:“不是已經兩不相欠了麼?”
陸白衣叫道:“你彆不識好人心,東廠那邊告訴我,有人在東廠開出了暗花,要教訓你哩!”
白榆稍微愣了愣,忍不住諷刺說:“還真踏馬的專業。”
廠衛廠衛,東廠和錦衣衛往往是一起並稱的。
如果說錦衣衛是皇帝負責監控朝廷、京城的工具,那麼東廠就是用來監控錦衣衛的工具。
在錦衣衛人員裡,就布置有東廠的密探,可謂是密探裡的密探。
白榆身上有天子親軍緝事校尉這層皮,彆的衙門未必能輕易動他,唯獨東廠還真有點權限。
雖說如今因為陸炳強勢,錦衣衛很罕見的不受東廠節製,但他白榆也不是什麼大人物啊。
“你怎麼想?”陸白衣問道。
白榆忽然狐疑的說:“接下暗花的人,不會就是你吧?”
陸白衣氣得差點又拔劍斬人,大罵道:“你這好賴不懂的王八蛋!”
於是白榆排除了陸白衣自導自演的可能,又問道:
“八成是嚴鵠開的暗花,那麼東廠裡是誰接了暗花?打算怎麼對付我?”
陸白衣攤了攤手說:“我真不知道,彆人接了暗花,事成之前也不會公開嚷嚷。
除非你承諾欠我大人情,不然我憑什麼費心費力幫你去打探情況。
今天能過來警示你,就已經是儘到心意了!”
白榆真想噴一句,你是不是有神經質偏執症?
就為“欠人情”這個說法,反複來較勁?這是不是病態?
還是說,想從自己這裡得到什麼?
較勁就較勁,誰怕誰?白榆冷哼道:“本人不嫖不賭,不貪不虐,按點上直,到點回家,冇有把柄和弱點,誰還能把我怎樣?
難不成要找幾個人,大街上攔住我就開打?
若是如此,我直接躺地不起!隻要不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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