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2章
2第2章(第2/5頁)
年年發,不許平人折一枝……”
這顯然是一頁告發信,亦或者說,是監視信。
第二頁與第一頁顯然並非出自同一人之手。
因為這張紙更柔,墨色更好。
紙麵上的字跡,呂中漢更熟悉——這是天子近侍、內相薛寶的手筆。
而紙上的內容,也遠比第一張來得冷厲。
隻有一個字:殺!
……
“……你說陛下知道這件事嗎?”
呂尚書失魂落魄,禁不住問妻子:“是不是薛寶自作主張?”
馮光燦輕輕地說:“我不知道。”
當今天子是呂尚書的弟子,她知道,對於這個學生,丈夫是傾註過許多心血的。
教導他讀書明理,幫助他穩定朝綱,更要小心地把控著分寸,不要逾越君臣之份……
如果薛寶的命令果真是天子授意的,那未免就太令人心寒了。
“我抱怨怎麼了?”
呂尚書頭上的白發,前所未有地憤慨起來:“於私,我是他的老師,於公,我多少次力挽狂瀾——我憑什麼不能拜相?”
此時此刻,再度說起這樁導致他被貶離京的舊事,呂中漢尤且餘怒未消:“隻有那六個姓氏出身的才能做宰相,倒是讓他們去做事啊,老使喚我乾什麼?!”
“我就是不服!”
馮光燦知道丈夫心裡的症結,看他幾近怒發衝冠,也怕他一氣之下有個什麼好歹。
當下柔聲勸他:“事情已經發生了,那就無從更改。你氣一刻鐘,就是他們氣了你一刻鐘,可你要是一直惦念著,那就是他們氣了你一輩子,多劃不來!”
呂尚書:“……”
雖然他也知道妻子說得很有道理,但是……
“我真傻,真的!”
呂尚書黯然神傷:“我隻知道他自來是個翻臉無情的人,卻冇想到……我真傻!”
大京領著馮光燦往戶房去登記,呂尚書雙目無神地跟在後邊,嘴裡還在說:“我真傻……”
馮光燦這會兒暫且顧及不上丈夫的心情了。
新到了一個地方,她兩眼一抹黑,有無數件事情等著處理,也有無數個新鮮要去體會。
馮光燦當然知道朝廷有戶部,呂中漢先前就是戶部尚書。
她也知道底下縣衙裡效仿三省的建製,有著戶、禮、吏等六房。
此處的戶房,大概也是同樣的道理。
隻是跟朝廷不一樣,此處穿著同樣服色辦事的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冷眼一瞧,覺得似乎有些雜亂。
再細細地一想,又覺得實在是妙不可言。
大京在此地顯然是個要人,從他先前被謝夫人差使著出去辦事,到他抵達此處之後,裡頭的人笑著起身來迎,都極大地佐證了這一點。
“姚校尉,怎麼敢勞動你親自過來?”
戶房的人笑道:“有什麼事兒,你打發人說一聲,我們就過去給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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